霍冬一個電話,便能直接打到香江港督那裡。
港督再打電話給警務處處長,處長再找助理處長。
這一級一級壓下來,那壓力如同山一般沉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而陸家最多隻能把電話打到港島總區。
上面那些領導,一個個都不想背鍋,所以就把霍家跟陸家的想法都拋給了陳永澤。
說得好聽,是讓他自己選擇。
可實際上,還不是讓他背鍋麼。
既然註定要得罪一波人,陳永澤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得罪陸家。
因為在他看來,陸應雲的實力沒那麼強。
“不行,我要最後突審一次,還請警司給我這個機會。我們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如果能詐出點什麼,那就能立即抓捕趙全軍!”
黃漢翔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其實他手裡也沒什麼確鑿證據。
就是三月二號的時候,西貢警區接到了一個投訴電話。
說是有人想去海鮮市場買魚,結果被人趕了出來,那一整天海鮮市場都沒有開業。
而那海鮮市場,正是高佬發的地盤。
高佬發又是趙全軍的小弟。
時間又都是三月二號。
黃漢翔心想,如果能夠透過這個線索詐出點東西,就一定能抓到趙全軍。
“我給你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如果審不出什麼東西,就把蘇權放了。上次讓趙全軍大搖大擺走出警署這件事情,已經很丟人了,不要再把中區警署的臉丟乾淨。”
陳永澤也是無可奈何。
上一次抓趙全軍,什麼都沒問出來,還被趙全軍問了個啞口無言。
最後,陳永澤去找警區和港島總區的領導。
結果這些領導,一個個就當不知道趙全軍在中區警署一樣,對他不理不睬。
陳永澤沒辦法,才選擇冷處理。
既不給趙全軍吃的,也不管他,想逼趙全軍自己離開。
當天,陳永澤得知趙全軍在銅鑼灣差點被車撞了後,嚇得心跳都差點停了。
這要是趙全軍被人撞死,中區警署可就徹底倒大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