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歌知道,既然長河現身了,必然是有事的。
長河從窗戶看了眼軟榻上睡著的殿下,心下明白,昨晚殿下一晚上都沒睡,今天又忙了一整日,累了。
長河拿出一封信遞給展雲歌道,“殿下昨晚一晚都沒睡,屬下就不叫醒殿下了,明早太子妃把這封信交給殿下就好。”
展雲歌接過通道,“好。”
難怪昨晚他沒在,原來是一直忙著,南宮玄一夜沒睡,他們這些下屬定然也是一夜沒睡,她讓長河也去休息了。
轉身回到屋內,看眼臥房又看看睡得很熟的南宮玄,到底沒捨得叫醒他進去睡,嘆口氣,把信放在軟榻旁的方几上,又把軟榻上的小矮桌搬到地上,在軟榻上躺下,扯過薄被的一角蓋上,決定今晚就睡在這裡了。反正軟榻上也很寬敞,因為她尋常喜歡在上面看書,挽雲她們給鋪的很柔軟舒服。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就看見南宮玄靠在軟榻上,看著昨晚的那封信。
她揉揉眼睛問道,“沒耽擱你的事吧?”
“沒有。”南宮玄收起信,精神抖擻的樣子,顯然這一晚睡得很好。
“以後你不用送我去學院,也不用接我放學,有程玉柔跟我作伴,來回的路上也不無聊,安全也不用擔心,就是沒有修為我也沒吃過虧,更何況現在的我了,而且暗處還有我的暗衛和你派的人在。”
展雲歌擔心昨晚她說的話南宮玄沒當回事,他這麼忙,還要接送自己,難不成要把一個人掰成兩個用。
南宮玄想了想,點點頭道,“好,聽雲歌的。”
展雲歌見他應了下來,就起身去洗漱更衣,“你要是不急,就再睡會兒,告訴挽雲她們什麼時辰叫你起來就好。”
南宮玄也下了地,“昨晚睡得很好,不困了。”
兩人一起吃了早飯後,展雲歌就要去學院了,今天要去寒江雪那裡,她依然要早去半個時辰,兩人一起出了府門。
程玉柔很準時的等在展府的門外。
看到南宮玄頓時垮了臉,她天天比展雲歌起的還要早,不會還不能跟她一起上學吧。
正沮喪時,就聽見南宮玄跟展雲歌辭別,先一步離開了,她臉上的神色頓時歡喜起來。這麼明顯的態度讓展雲歌忍俊不禁。
好笑的看著她,“放心,我跟玄哥哥說好了,不用他接送,以後都跟你一起上下學。”
“太好了。”程玉柔歡喜的道。
展雲歌不討厭程玉柔,說實話她也沒什麼朋友,再說跟程玉柔還是同班同學,到是不反對跟程玉柔走的近些。
到了學院,展雲歌直接去寒江雪那裡,程玉柔先去教室修煉去了。
“師父,你的傷怎麼樣了?”展雲歌一看見寒江雪就問道。
“已經好了。”寒江雪今天沒有在青石上修煉,而是站在樹下等她。
“那就好。”展雲歌見他氣息很穩,知道即便傷沒全好,也無大礙了。
“會下棋嗎?”寒江雪問道。
“跟陌師父學過。”在展家,沒有人讓她學什麼,是她願意學什麼就學,畢竟她大多的時間都用來睡覺了,棋藝還真是從拜了陌浮生之後跟著他學的,只因為陌浮生喜歡下棋。
寒江雪眸光亮了亮,指了指樹下石桌上擺好的棋盤道,“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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