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鴻遠聽了兒子的話,一下子明白過來,他和月兒的事誰也幫不上忙,只能自己一點點的把她冷下去的心再一點點的焐熱。
“好,父皇這就去跟你母后坦白。”南宮鴻遠站起身。
“別忘了安排好鳳月宮的安全。”南宮玄提醒道。
南宮鴻遠腳步一頓,“你母后還會離家出走不成?”
“說不準,母后可是計劃要離開皇宮很久了。”南宮玄心裡暗暗的嘆口氣,母后,兒子對不起您了,可是您定然也是捨不得父皇的吧。
南宮鴻遠離開後,南宮玄還是不放心,特意把長河留下,讓他盯著風月宮,如果母后真的離開了父皇沒攔住,跟上去保護好人。
他嘆口氣,人家都是父母操心兒子的婚事,他倒好,還要操心父母的感情問題,到底誰是兒子啊?
好吧,還是他的雲歌好,從昨天晚上進城分開後,到現在都沒見到她呢,現在去,正好可以跟她一起吃午飯。
來到展府的明珠苑,就看見平常沒有人住的一間廂房裡冒出一陣陣的煙,這才想起那個屋子收拾出來給雲歌當煉藥的房間了。
挽雲和挽玉守在門外,見到他,挽雲走過來,“殿下,小姐在煉藥。”
“午飯都不吃了?”南宮玄蹙了下眉頭。
“今天陌神醫給小姐的丹方有點難。”挽雲想了想道,前幾天小姐都是用不上一個時辰就把丹藥煉好了的,今天都在裡面待了一上午了。
“我去看看。”南宮玄往廂房走去。
挽雲想要說什麼,又忍住了,說了也白說,那就不說了。
南宮玄推開門,就看見原本總是乾乾淨淨,渾身帶著冰蘭花香氣的人兒,如今小臉小手漆黑的蹲在藥鼎前,身上的衣裙不知道是特意穿的黑色還是燻黑的,手裡扇著扇子控制火候,旁邊還蹲著一個同樣小臉漆黑的墨錦,袍子同樣黑漆漆的。
而一直待在雲歌頭上的妙點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到了,因為雪白的毛團已經變成黑色的毛團了。
南宮玄嘴角一抽,不會以後天天都要這樣吧?
“砰!”
南宮玄正要往前走時,一聲炸爐的響聲傳來,一股濃煙伴隨著焦糊味道瀰漫開來,瞬間把蹲在藥鼎旁的兩人給噴了個正著,南宮玄終於明白為何兩人會弄成這副模樣了。
他一抬手,用魂魄之力把煙氣隔絕在外,還不等他轉身出去,一左一右的就飛跑出去兩人。
“咳咳咳,姐姐,怎麼又炸爐了?”墨錦被嗆得直咳嗽。
挽雲和挽玉在聽到炸爐聲時就躲得遠遠的了。
“咳咳,誰知道呢,不行,我要過去問問,師父給我的這是什麼丹方啊,怎麼這麼難煉?”展雲歌站在門口嘟囔著。
南宮玄從無語了,他這是被徹底的互視了?
“姐夫?你什麼時候來的啊?”墨錦看到南宮玄笑著露出一口小白牙,主要是臉太黑了,更襯得牙白。
展雲歌聞言赧然的看著他,“玄哥哥,我先去洗洗啊!”
墨錦也反應過來,趕緊往出跑去,“我也回去洗洗。”
南宮玄看著一溜煙就跑進浴間的人,搖搖頭,對挽雲和挽玉道,“準備午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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