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豔陽已經升到了頭頂,青龍宮內還是靜悄悄的。
寢宮內,紅色的帷幔掀起一邊,可以清晰的看到酣然而眠的人兒,還有她白皙的脖頸上點點紅痕。南宮玄側身斜靠在床頭,看著一直沒有醒的人兒,鳳眸眯了眯,然後閉了一下,將眸底翻卷的風雲壓制下去。
南宮玄深吸一口氣,一項清冷的眸光此時柔情瀲灩。展雲歌翻了個身,胳膊露了出來,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還帶著他留下的緋紅,紅潤的唇還有些微微的腫,南宮玄趕緊別開眼,再看下去他知道,自己準保控制不住。
陽光從窗戶中透過來,屋內亮堂極了,暖暖的照過來。
想到她昨晚那跟小貓一樣的聲音,他翻身過去輕柔的把人摟進懷裡,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展雲歌動了動,蝶翼般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的挑開,看到亮堂的屋內,瞬間清醒了,軟軟甜甜的聲音在南宮玄的耳旁響起。
“什麼時辰了?”她的聲音柔柔的,一下子就融化了南宮玄的心。
“午時了。”
南宮玄暗啞的聲音讓展雲歌一下子想起昨晚的他,兩腮立時嫣紅如霞。南宮玄輕柔的吻著她,吻到她白皙小巧的耳垂時,還輕輕的咬了一下,讓展雲歌身子一顫心裡一癢,這癢癢的感覺直擊心底,她趕緊推了推他,“都午時了,我們還沒去給皇祖母、父皇、母后請安。”
“雲歌。”南宮玄的大手在她纖細滑軟的腰間摩挲著。
展雲歌嗔怒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時辰了,還沒去請安,很丟人的。”
南宮玄不但沒有起來,反而俯身吻住她的唇,展雲歌的話淹沒在唇齒糾纏之間,周邊的溫度漸漸的熱起來。
就在展雲歌以為今天是要徹底丟人時,南宮玄放過了她,利落的起身抱起她往溫泉浴池走去,再在床上躺著,他敢保證,雲歌今天是肯定起不來了。
被放過的展雲歌鬆了口氣,她無比慶幸,今天還有人等著她去請安啊!
溫泉浴池裡的溫度也不低,展雲歌為了避免某人控制不住,只是簡單的洗了一下就出來了,南宮玄也知道,不能撩了,受罪的是自己。
展雲歌本想先去請安,可是南宮玄說先吃飯,兩人這是早膳午膳一起吃,昨晚本就累到她了,再不讓她吃飯,估摸走路都要費勁了。
展雲歌也沒矯情,吃飽了飯,兩人換了身衣服,先去太皇太后的寢宮請安,從太皇太后的寢宮內出來好半天,展雲歌的臉頰還是紅紅的,太皇太后即便是沒說什麼讓她難為情的話,但她那一直合不上的嘴也足夠讓展雲歌害羞了。
南宮玄看到她紅紅的臉頰低聲道,“不用害羞,我們是夫妻了。”
展雲歌嗔了他一眼,看到鳳月宮已經到了,用力的拍了拍臉蛋,覺得溫度降下去了,才跟南宮玄進去了。
不出意外,她又是紅著臉出來的,回到青龍宮她還覺得自己的臉跟火燒了一樣。
南宮玄握著她的手,“再去睡一會兒?”
小腦袋立即搖的更撥浪鼓一樣,還睡,他能讓她安生的睡覺?他說能她都不相信,絕對不能去睡覺。
南宮玄了然的笑了,拉著她往寢宮外走去,“不睡,我們就一起去把桃樹挪進空間裡去。”
“好。”想到昨天他們說好的,展雲歌痛快的跟他出去了。
說是一起,展雲歌其實也就是站在一旁看著,南宮玄把桃樹直接挪進了他的空間裡,並尋了幾樣靈物濃郁的寶貝埋在桃樹下,這樣桃樹不會因為被挪動而果子不成熟就落了,絲毫不會影響桃樹的生長和桃子的成熟。
兩人這邊動手時,長河和落日就趕緊去把南宮玄早就選好的一株梧桐樹給挖了回來,南宮玄和展雲歌一起把梧桐樹種下,展雲歌還學著南宮玄拿出一個靈物扔在樹根下。
種好了梧桐樹,展雲歌笑顏如花的道,“不知道這株梧桐樹會引來那隻金鳳凰。”
“以後我們回來看就知道了。”南宮玄大手攬住她的纖腰,兩人一起看著這株由他們親手種下的梧桐樹。
“玄哥哥,你說我們空間裡什麼都有,怎麼就沒水呢?”展雲歌一直想解決空間裡水的問題,如果帶著展家人一起離開,他們要在自己的空間裡生活一段時間的,水是生活必須的,怎麼解決,難道要在空間裡打個水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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