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無語了,自己這是什麼運氣,難道回到神界後自己的好運就沒有了?
看看周圍人的眼神,她無奈的長出一口氣,她真心什麼也沒做,可是這些人的眼神可不是這麼以為的。好像她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
她蹲下去,看了看婦人的神色,然後摸上她的脈搏,眉頭一挑,這位婦人是有身孕了,還不到兩個月,看她風塵僕僕的樣子是趕了很遠的路很疲憊,進城後一下子放鬆下來,暈厥過去了。
即便是有身孕,外加趕路,以她的修為也不至於暈厥啊?這麼著急的趕路,應該是家人出什麼事了。
她拿出銀針,在婦人的人中輕輕的刺了一下,婦人慢慢的醒了過來,眼神有些懵,一個激靈的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前跑去。
展雲歌眨眨眼,這婦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謝謝就不用了,你至少解釋一下暈倒跟我無關吧?
收起銀針,淡定的站起來,好吧,只要沒招惹是非就好,她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姑娘,你會醫術?”一箇中年男子攔住她問道。
展雲歌眉頭挑了一下,看了男子一眼道,“懂些。”
“能請姑娘給我家公子看看病嗎?”男子聞言立即道。
“你家公子?”展雲歌真心不想招惹什麼麻煩,可是顯然,麻煩來找她了。
“是,我家公子自幼就有個怪病,經常無故暈倒,一暈倒就是三天,醒來後跟正常人一樣,兩天前我們途徑朱城,公子又突然犯病了,已經昏迷兩天了。”男子解釋道。
本來嫌棄麻煩的展雲歌聽到這個症狀到是有些興趣了,“你家公子在哪裡?”
“就在前面的朱家客棧。”男子立即道。
“先說好,我可以去看看,但是不一定看的好,如果看不好我不收診金,你們也不要為難我。”這麼怪的病症,她聽都沒聽過,自然不會打包票的會醫治好。
“姑娘放心,公子的並很多煉藥師看過了,都沒看好,我看到姑娘會使用銀針,所以就想試試,不會為難姑娘的。”男子道。
“帶路吧。”展雲歌也沒囉嗦。
男子在前面引路,兩人進了朱家客棧,來到天字號房間,展雲歌看到床上躺著的年輕公子眸光劃過一抹詫異,要不是聽男子說他們公子有怪病,真心看不出這人是不正常的昏睡過去的。
她沒急著看病,先看了男子的運道,天眼一開,男子的運道就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他的前世今生也擺在她的面前。
這男子的運氣實在是不錯,前世今生都生在富貴人家,而且修煉天賦都很好,壽元也很長,這一世的運道尤其好,按理說有這樣運道的人不應該有什麼疾病災難啊?
她對自己的玄術還是很自信的。
在床邊坐下,摸上男子的脈搏,鏗鏘有力,是正常修煉男子的脈搏,根本沒有絲毫疾病的痕跡。
雲歌沒有鬆開手,按在他的脈搏上一動不動,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暈倒,還一睡就是三天,身體肯定有問題,只是不容易發現而已。
好一會兒過去了,手下的脈搏依然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可是就在這時,她看到男子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這是在做夢?
什麼夢讓他笑的這麼開心,隨即,男子的臉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這兩個極端的表情他切換的絲毫違和感都沒有。
他到底做的是什麼夢?為何時而開心時而痛苦?
這次把脈是雲歌學醫以來最長的一次,終於她撲捉到脈搏中極其細微的一個變化,她沒動,發現每隔一刻鐘,手下的脈搏就有一次細微的變化,這次把脈足足用了半個時辰,她摸到了四次細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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