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就在諸多魔門高層都以為，魔道會因為秦長生的出現而起勢時，莊璇璣的橫空出世，不僅徹底粉碎了這些人的幻想，還徹底顛覆了正魔兩道修士的過往認知。
你秦長生或許真是體懷命數、鴻運在身、才智無雙，但這些會讓旁人豔羨不已的卓絕天資，放在那簡簡單單的“應道而生”四個字面前，便如同那星輝與皓月一般，終是難以與之相提並論。
過去八百年中，莊秦二人曾有過三次交手。
第一次交手時，莊璇璣初入洞玄中期，秦長生已成大尊者，距離巔峰只差一線。
那場論道鬥法中，二人打了個平局。
之後的兩次，則是在二人同時擁有巔峰修為的情況下進行。
結果都是以秦長生的落敗而告終，也是因為這兩次關鍵對局的勝利，莊璇璣便是一鼓作氣，帶領正道群修一轉往日頹勢，展開了對魔道一方的全面反攻。
這位道院新晉尊者的戰力成長速度實在太過恐怖，完全脫離了兩道修士此前的固有認知，根本無法用常理來理解。
秦長生原本以為，他能用自己的成功來證明道院走錯了路。
結果沒想到，自己這個前浪的潮頭，還沒翻湧多久，就已經被一片更為生猛的後浪給追趕了上來。
莊璇璣這位新任道院之主，不僅只花了幾百年的時間，就走完了他此前千餘年的道途。
而且，靠著那份冠古絕今的戰力，莊璇璣還做成了一件連秦長生此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就是以絕對實力，一人橫壓兩道群修，成為滄瀾歷史上第一位打服兩道所有巔峰修士的人間第一。
在那三場論道交手之後，秦長生也是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確實不是莊璇璣的對手。
不過，他並不認為自己當年的選擇與判斷是錯誤的。
在秦長生看來，莊璇璣能夠取得這份冠古絕今的成就，與她是否出身在道院，並無太大關聯。
她之所以能夠屢屢打破滄瀾兩道修士的認知，完成一件又一件的壯舉，只是因為她是莊璇璣，僅此而已。
也就是說，莊璇璣即便不拜入道院門下，去往隨便其他某個大宗大門，也一樣能夠從群修之中脫穎而出。
輸給莊璇璣，他是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但要說單憑這點就證明自己走錯了道途，那秦長生是斷然不會承認的。
“以小莊的性子...本是無意兩道爭鬥...就準備在那小滄瀾之中...一口氣修至洞玄之頂然後踏虛登天...”
虛滄的話語聲在陳陽腦中響起：“但她的那個師父...也就是岄寒尊者的渡劫身隕...讓小莊改變了主意...”
“原本以岄寒尊者的資質...假以時日...是絕對能躋身巔峰之列...並有極大希望衝擊踏虛境界的...”
“然而在一次兩道大尊與巔峰修士的天外混戰中...她遭遇了魔門一位巔峰修士的襲擊...致使壽元大損...”
“正因如此...她當年的那場登天才會顯得那樣倉促...並最終身隕於踏虛雷劫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