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大爭之後,因為確立了魔道之主的地位,這座枯冢也是被白諦重新修繕打造了一番。
如今穿過大陣一見,便已是成了一座恢弘的城池之相。
但這城卻是個死城,裡面不見半點花草蟲魚,更無半點生機,入目之處除了黑灰色的城牆與建築外,便只有一片荒蕪的死寂。
而在這座城最中央的高臺上,則是極其醒目的擺放著一口黑石棺材。
這口棺材的材質與氣息都讓陳陽感到十分的熟悉,稍加回想之後,便想起來,此物與無常在神陵之地打造棺材的質地一模一樣。
無常在兩道大爭之後便已經迴歸了滄瀾神宮,併為贖罪開啟了自己的寒獄之罰。
所以這口棺材,只可能是在兩道大爭之時,或是更早的時候打造出來的。
可見在大爭勝負未分之時,白諦就已經做好了隨時可能會殞命的覺悟。
“過去的魔帝枯冢有名無實,只是魔尊們打造出來哄騙魔土修士們的幌子。”
二人一路穿空而過,來到那口棺材的正上方,白諦便是輕笑著指了指它,與陳陽道:“等以後我躺進去了,這座帝冢,便也能算是個有名有實的真東西了。”
聽得此言,陳陽便是又看了白諦一眼,隨後問道:“你還有多少壽元?”
“不多了。”
白諦先是看著二人身下的那口巨大棺材說了一聲,隨後又抬眼望向那瀚海魔土之上終年烏蒙陰沉的天空,輕嘆一言:“已經不多了...”
此言過後,二人都沒再多說什麼,一同進入了白諦一直以來的修行之地。
那是一座十分簡陋且粗糙的泥石道場。
道場的地面就是普通的泥土,道臺也並非由青磚紫玉打造,就是山間隨處可見的黑灰石頭。
陳陽緩步從中走過,腳下踩過的土壤凹陷中,還能看到一些已經枯朽的植物根莖,以神念略作感應,便可知是蓮花蓮葉的殘根斷渣。
想來此地在過去,景緻應該是還不錯的。
二人走上了道臺對坐而下,白諦先開口道:“其實我早就想與前輩這樣單獨坐下來聊聊了,我肚子裡憋了太多話,沒法給旁人講。”
在白諦話剛說一半的時候,陳陽就已經喚動真玄將此地與外界進行了隔絕,等他說完,便立刻接道:“你想問洛千愁和南宮景和吧?他們與海閣之人沒關係,是咱們這邊的。”
“那就是好訊息了,他們倆若是再有問題,咱們滄瀾可就真沒希望了。”
白諦聞言便是露出了一抹淺笑,整個人也放鬆了許多:“前輩,還有一事,我一直不確定,楊氏...真的發現了造化本源嗎?”
“是我發現的。”
陳陽看向白諦緩聲道:“滄瀾仙意當年與我說過你的情況,你也應該知曉,這東西玄乎得很,我等不得上界要領,便極難取用其中的力量化為己用。”
“魔帝枯冢死了那麼多孩子,最終也只有你得到了那至寶的認可,而我,顯然不是這樣的有緣人。”
“我明白了,楊氏才是那個有緣之家。”
白諦此刻也是心有明悟,點頭道:“此家之不凡,我單從楊靈清的那份《後世開天策論》中便可窺得一二,先有龍君耀世、再是命官掌令、後又現天清立道,更可見天驕層出不窮,可謂滄瀾古今獨一無二的鴻運之族。”
話到此處,白諦的心緒似乎也有了幾分澎湃之意,但很快的,他眼中的神情又顯出幾分惋惜之意。
”。了禍之法惡同我與,妒仙憤天那來招會不也便許或...此如非若,此如是也,此如因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