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麼鬼東西？”
在見到赤殄血屍真身的瞬間，連上修意志都無法直接確定其來歷，甚至都無法判斷他究竟是一個修士還是一尊由血法而生的邪物。
但他們很快就不需要為此事糾結了，因為赤殄長出了舌頭，先一步開口道：“原來藏在這裡了，我就說總感覺有一股魔修邪氣尚存，可算讓我找到你這魔頭了。”
這從他口中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也是叫在場的上修意志和燕灼華心中，都生出一份說不出的古怪。
這種話從其他任何一名修士口中說出來那都算正常，但此刻從一隻渾身血氣森森的血屍口中冒出來，還說得這麼義正言辭，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等等，當世第一天驕...”
這時候燕灼華也是突然想起了楊玄晴方才的話，再結合此刻現身於天頂之上的血屍，心湖之間便也頓時掀起巨浪。
那位靈霄道院的首席，人間第一莊璇璣的關門弟子，天驕榜排行第一的赤殄，其入道前的真實身份，竟是一尊血屍！
這個訊息對於燕灼華來說實在太過勁爆，讓他只感到心神劇震，一時間還有些難以消化。
在此之前，靈霄道院還從未向外界說明過赤殄的來歷。
故而如燕灼華這樣的外部修士，都只知道赤殄進入靈霄道院，是那位絕頂真人洛千愁代師收徒。
至於其他，如赤殄的年紀、所修道法、身世等等具體資訊，便都是無從知曉了。
半個多月前，當燕灼華第一眼在人群中認出楊玄晴的時候，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這次的恩人相認，會給自己的道途帶來何等顛覆性的劇變。
“好了，抓緊我。”
“啊？好！”
燕灼華被楊玄晴的提醒拉回了思緒，應聲後便緊緊地握住了對方的手，在無比忐忑的情緒中，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輕。
“想走？哼！今日管你是人是鬼，誰都別想活著出去！”
上修意志敏銳的察覺到了二人身上散發出的空間波動，轉念間便已經招來靈元之力，欲以更為厲害的空間道法將二人留在原地。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滴落在他面前的那一小灘血水卻是驟然閃動起血光之影，同時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兇性。
“嗯！？”
在探查到這一抹氣息波動的剎那，上修意志便心生警覺，立時喚動空間之力進行防禦。
嘭！——
轉念之際，赤殄的下半截身子便是自血光中突現而至。
一記強而有力的重踢，精準無誤的落在了上修意志顯化的空間壁壘之上，硬生生將這道術法連同其中的施法之人都向後踹出了數丈之遠。
起初上修意志還只是驚訝於這一道攻擊的力量之大，竟能直接以肉身撼動空間壁壘。
然而下一刻他們便是猛然驚覺，發現這份古怪的力量居然沒有消散，反而朝著空間壁壘之內滲透而來。
“當心！此子已經開始參悟空間之道！不可大意！”
只是一次換招試探之後，赤殄在上修意志心目中的威脅程度便是直接拉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