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偈的身形如鬼魅般在灌木中穿行,腳下的步伐輕靈、迅疾。
他的感知鎖定了那片地底方向,劇烈的戰鬥波動指引著他。
“打得挺狠,都不是一般人!”
徐夜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早已抽出自己的死神大鐮刀,他天生為戰而生,每逢強悍的對手都會變得極度亢奮。
三十息後,他潛行到了距離戰鬥地點200多米外的灌木叢中,透過枝葉的縫隙,看清了洞口處的戰況。
“是他?”
看到猛猛捱打的那個墓時,徐夜偈是沒有多大心理波動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看到他的對手,徐夜偈的瞳孔猛地一縮,心頭重重一跳,“劫墟玦的30年齡段的第一人,劫:魚罅!”
全身的血液像被擰開閥門,全身血管都在鼓譟,一種近乎飢渴、迫不及待的亢奮感自徐夜偈身上瘋狂噴湧,這才是他該參加的戰鬥,再強的對手,只要有機會,他徐夜偈都敢上去捅上一刀,只要打不死我就能使我更加強大。
對於受傷,徐夜偈一點不在乎,加上上次得到的金瓜伴生物,他的身上已經有了三顆伴生物,全是防禦和恢復方面的,再加上他覺醒的防禦類特殊飾品,次等體魄屬性,最大的優勢之一就是扛揍。
“搞他!”
萬一搞死了能賺一大波資源,搞不死也不虧,反正不是自己一個捱打。
猛猛捱打中的牧寒川好火,他從頭防到尾,真是來純捱打的,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全身已經出現了七八道大傷口,我擦。
但他不慌,這會看到了跑路的希望,因為徐夜偈那傻子又來了,正摸過來準備搞偷襲,我負責吸引注意就好,萬一他就成功了呢?
【牧寒川,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拉我過去一棒子。】
“我當然行,你那棒子不能亂用,是想暴露跟我的關係嗎,你那棒子也只能砸砸垃圾和沒腦子的生命體,打不死這種強C。”
【那你加油,我這邊發現了一頭生命體幼崽,趕緊來抓。】
“先不管那邊,等著搞定這邊。”
一刀直劈而下!
這一刀的氣勢非常狂暴,刀鋒未至,地面已被他重重一腳,先踏出了一道大溝。
“我就欣賞你的自信!”此時,對面還不忘嘲諷一句,不論他是墓還是徐夜偈,在他的情報資訊中都有提及,的確挺硬,就是實力弱了些。
牧寒川感覺這一刀會有點傷…,一口血沫吐出,大鐮刀回收,雙臂抵住硬頂,“廢話真多!”
正前方,魚罅的這一刀劈下去的這千鈞一髮…
一道緊貼灌木突進的身形,趁著雙發打鬥和互噴的聲響,快速逼至,大鐮刀帶著淒厲之音,悍然發起了偷襲,直取這黑衣人的後頸要害,狠辣無比,完全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
黑衣人似乎早有預料,並未回頭,只是背後的那面明亮鏡子終於是動了。
“叮!”
微微一震,鏡面泛起一圈詭異的顫振。
徐夜偈這威力巨大的一擊偷襲,就被這面看似普通的鏡子輕描淡寫地攔了下來,不僅如此,一股反震之力順著大鐮刀反饋了回去,震得徐夜偈虎口微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狂退。
正前方的牧寒川見狀,心中怒噴徐夜偈的無能,他在正面承受最多,一刀又被斬飛,半空還吐了兩大口血,結果你只是讓他‘叮’了下?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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