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半步,晁婉不緊不慢跟著,稍稍有點涉恐。
紫鈞這方…
寒霜枯神情一動,牧寒川來了,還有蘇清羽、許修雅、晁婉,全是年輕一代的翹楚,都是在實戰中打出過真實戰績的。
她懂了,眼前幾人,極大可能就是牧寒川的血契令隊友,他這樣的人物,又怎麼可能得不到血契令?
好多的女性同胞,還都是世間最頂層次的,這正是最適合她寒霜枯的團隊。
穆彬眼睛暗亮,堵對了,牧寒川他果然來了,寒霜枯真跟他有關係。
盛煦和穆和毅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在星瀾大陸上鬧出無數次驚天動地的年輕人,今天居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以這種姿態。
穆和毅小心詢問了句:“穆彬,他應該不是來與我們為敵的吧?”
牧寒川要是真對他們出手,此次就沒有任何勝算了,那不是威名,那是實打實的戰績支撐。
穆彬:“放心,他與劫墟玦有大仇。”
穆和毅還是有點不放心,與他有仇的還少?就是他自己牧家本家都與他有仇,他全打。
一旁還有少許紫鈞榜上人員,分散於四周,個個振奮,他們這方有了牧寒川和他的人前來相助,根本不敢想…會敗。
劫墟玦揹著大鏡子的魚罅,還有那隗二,此時才匆匆趕至,一眼,他們就看到了上方的牧寒川幾人,感覺到了,這一戰,會非常有意思。
“牧寒川,你想與我們劫墟玦碰碰?”
大言不慚的正是那魚罅,自己一身的傷都是被他砍出來的,攻防一體,這個‘劫’太強,沒有絕對把握,首先排除掉,再找找其他能對付的目標。
心裡這樣思考著,嘴上當然不能輸了陣,只聽他中氣十足、鏗鏘有力的一聲如驚雷炸響,回應了魚罅,更回應了當場所有人:“我牧寒川…始終無法接受惡,更不能容忍你們這種惡!”
“?”
“??”
穆彬:我怎麼就沒從他身上感覺到有這種品質?
“槽!”魚罅怒了,深切感覺到了,這貨T能裝,比我還能裝?
許修雅堅定支援,“沒錯!”
牧寒川敢為自家鴻哥鳴不平,敢宣戰星界聯合會,無疑證明了他的這種品質。
寒霜枯站了過來,表達立場,她與牧寒川歸屬同陣營。
望著寒霜枯的行為,牧寒川暗暗生出一絲欣賞,先不說實力,她的這股盲目就很符合團隊要求,自己人就該無條件支援,對錯去找法官就好了。
蘇清羽像一朵被暴雨打蔫了的花,花瓣捲曲,顏色褪盡,連莖稈都彎折下來,氣息裡滿是認命的苦澀。
金狐緩緩垂下了眼簾,憋住。
“說的好!”盛煦大聲叫好、聲援,“我們人間就缺你這種剛正無私的耿介之士,劫墟玦的老鼠們,就該通通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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