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問王中陽。
王中陽撿起破了洞的草帽,戴在腦袋上,回答道:“我們在這裡先待著,留點力氣再與母淚交手吧!”
“為什麼不先回去呢?”我很不解。
王中陽嘆息了一聲道:“我們離開確實沒問題,但是他們三位,回不了。”
王中陽說的三位,是薛大少、謝平、劉海文三人。
“為什麼他們三位走不了?”我很好奇。
王中陽道:“如果我沒猜錯,他們三位已經被母淚的磁場鎖定了。”
“你的意思是母淚對他們三位用了鬼打牆?”我恍然大悟。
鬼打牆是鬼術的一種,達到厲鬼級別的鬼物,是能夠改變周圍的磁場,讓特定的人深陷其佈置的磁場中,逃脫不了。
懂得幻術的陰煞或鬼物,沒有不會鬼打牆的。
我這才知道,為什麼剛剛貓煞母淚會主動撤了,因為它認為我們無法帶走薛大少、謝平、劉海文。
“不管如何,還是試試吧!”我這樣說了一句。
劉海文是他們三人中,身體狀況最好的。我讓他先離開,往我們停車的地方走。
劉海文覺得這距停車的地方近,倒是挺有信心,可他走了不到五十米,又出現在我們面前。
如此反覆幾次,劉海文才垂頭喪氣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他罵自己為什麼要因為幾包麻辣魚片打死小花貓,還不停搧自己巴掌,看得人心裡難受。
“好了,劉海文,別自責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不會不管你們!”全玉玲走到劉海文身後,把他拉了起來。
到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四周有了新動靜。
一隻只鬼物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這些鬼物,正是上次我們在薛大少宅地處見到過的。
其中一個穿旗袍的女鬼,我印象蠻深,當時就貼在我身邊,被我用鎮體符給壓著。
還有那個高個子長髮男,長髮及腰,遠看像美女,近看像如花,想忘記都難。
這些都是被貓煞控制的鬼物,雖有意識,但不敢違抗貓煞意志,就是一些傀儡鬼物。
“嘻嘻嘻……嘿嘿嘿……呀呀呀……”
鬼物們有衝我們怪笑的,有做鬼臉的,還有露出詭異笑容嚇人的。
一個只有半邊腦袋的鬼物走到鍾勇的跟前,口齒不清的說:“我……記得……你!上次就是……你,用火球燒掉了……我的半邊……腦袋!”
上次,鍾勇施展驅陰太極掌,一掌之下,傷了不少鬼物,這個半邊腦袋的鬼,就是其中之一。
隨著鬼物的增加,四周的溫度急速下降,我們身上的陽火,正在一點點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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