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吞寶聞言,神情才緩緩好了一點:“他確實是在我們風水館買過玉,而且貧道告訴你,我們雲海山風水館也是全國獨一無二的。”
說完,頭一抬,露出一副得意的樣子。
“那雲海山風水館的大師多嗎?”我又問了一句。
這時,一位與我相差不大的女孩突然開口了。
“喂,你有完沒完!老是問東問西幹嘛?我師父還要與魏叔叔談事呢!”
這女孩長得還算眉清目秀,穿著裙子,個子不高,胸前一馬平川,像個爺們,脾氣卻很大,說話時的嗓門很刺耳。
我很不爽道:“我跟你師父說話,你一個小丫頭插什麼嘴,滾到一邊去。”
這女孩名叫意芊芊,是陸吞寶的徒弟,平日都被人稱為意大師,被我無視,頓時破防了。
“蠢蛋,你再多嘴,你意奶奶就讓你後悔遇到我。”
說完,腮幫子鼓起,很是生氣。
魏真正要開口,便見魏傳譽伸手製止道:“兩位別吵了,這可是在我大哥的靈堂邊。”
意芊芊不情願退到一邊,用眼睛瞅著我,一副要報復的樣子。
魏真不解地對魏傳譽道:“叔叔,他們都是些什麼人,你的朋友嗎?”
魏傳譽輕聲道:“侄兒,這幾個人是我請來調查你父親死因的風水師。”
“就他們?”魏真一副疑惑的表情。
“真哥,他們可不是騙子。”魏敏捷解釋後,向我一指,“這位是我的室友吳凡,可厲害了。他還是青雲閣學生呢!”
魏真似信非信看向我。
我掏出一張青雲閣令牌,遞向魏真。
魏真接過青雲閣令牌,看了看,點點頭道:“這確實是青雲閣的令牌,我在燕北大學讀了八年書,聽說過青雲閣。”
魏敏捷見魏真這樣說,立馬道:“真哥既然相信,應該知道他們來這裡,是來調查伯伯的死因了吧!這件事,確實有些玄,或許他們會有辦法。”
“一群毛頭小子,能有什麼辦法?”陸吞寶摸著鬍鬚,不屑道,“青雲閣每年都會招學生,但是被招進去的,沒幾個入道的。大部分都是被金老頭忽悠買風水用具的傻子。”
“是啊!青雲閣的那些學生,有幾個能跟名山大川的弟子相比的。”意芊芊也道。
我很不爽的瞅了意芊芊一眼,見她胸前平坦,不由嘲笑道:“你說我們燕北大學的學生不如名山大川的弟子,應該你覺得自己作為雲海山的弟子,優越於我們燕北大學的學生吧!”
“是又如何?”意芊芊得意挺起胸道。
“那你多大了?”我問。
“十八,怎麼了?”
“嘖嘖!”我故意嘖了兩聲,“我們燕北大學的女學生,可是個個身材曲線玲瓏的,可沒有你這種像爺們一樣的。”
“你!”意芊芊氣得咬牙切齒,揮起粉拳就要向我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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