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劣勢的邢磊見六蝶及時趕到,頓時精神一振,反手一劍格開金可的攻勢,順勢向後躍開,與六蝶形成合圍之勢。
本來擔心邢磊的我,見邢磊的處境瞬間好轉,心中大定。
江雲休見我心神稍分,劍勢陡然一緊,冷聲道:“與我交手還敢分心,找死!”
話音未落,劍光如瀑,直取我咽喉要害。
我身形微側,蝴蝶劍順勢一撩,劍尖輕點在他劍身之上,借力旋身,堪堪避過這致命一擊。
“好絕妙的劍法,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劍法,難怪劍師弟會折扣在你手裡。”江雲休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殺意上升到了極致。
他手腕一抖,劍勢再變,劍氣如絲,攻擊我的心臟。
我冷笑一聲,蝴蝶劍在手中翻轉如蝶舞,劍尖精準地迎上那道劍氣,將其一分為二。
與此同時,調動一絲天火注入劍身,劍鋒之上頓時燃起一縷淡金色的火焰,灼熱的氣浪瞬間擴散開來。
江雲休面色驟變,不清楚灼熱的氣浪是什麼東西,象徵性往後退縮,但我的劍勢已如影隨形,天火裹挾著劍鋒直逼他胸前。
江雲休倉促間橫劍格擋,卻聽“嗤”的一聲,他的劍身竟被天火灼出一道焦痕,劍勢也為之一滯。
我趁勢欺身而上,劍尖連點,逼得他連連後退,一時間竟難以招架。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怒,沉聲道:“這是什麼火焰,竟能灼傷我的劍!”
“一個死人,知道那麼多幹嘛?”我冷然一笑,劍勢更急,天火如蛇纏繞劍身,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灼人的熱浪。江雲休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他終於拉下臉,對金可道:“金師弟,幫我一把!”
可是,金可此刻正被六蝶和邢磊纏得脫不開身,在聽到江雲休呼喊之後,更是心急如焚,卻只能咬牙道:“江師兄,我這邊也脫不開身!”
江雲休聞言,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摸出一枚符紙,大叫罵道:“天師借力,神威無敵!力來!”
嘩的一聲!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瞬間湧入江雲休體內。
江雲休身形暴漲,肌肉賁張,眼中泛起金色光芒,氣勢陡然攀升數倍。
他手中長劍一振,劍身竟也染上一層淡金,與我的天火遙遙對峙。
“小子,逼我向天師借力,你也算死得其所了!”江雲休怒吼一聲,劍勢如泰山壓頂般劈下。
我深知天師之力的可怕,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在他瘋狂的攻擊下,閃轉騰挪,避其鋒芒。
他每一劍都帶著萬鈞之力,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刺耳的爆鳴聲,地面被劍氣犁出一道道深溝。
我的身上,也都被劍氣劃出數道淺淺的血痕,衣衫破損處滲出點點血跡。但我眼神依舊冷靜,不與其正面交鋒,而是利用仙功牆身法,與其周旋,消耗他的天師之力。
天師之力雖強,卻如潮水,漲時洶湧,退時無聲。
只要能夠撐上半小時,待天師之力消退,他剛剛借天師之力帶來的副作用,會讓他瞬間陷入虛弱,屆時便是我的反擊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