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他的筆名。
“這畫你畫多久了?”邢磊饒有興趣問道。
畫千古淡淡道:“從早上畫到現在,應該有六個小時了。”
六個小時能畫到這個樣子,確實很厲害了。
畫畫,講究的是耐心和心境,能沉下心來六個小時,這份專注力就值得敬佩。
雖然此人看起來年輕,但年齡肯定比我大點,我拱手道:“畫兄,你畫的很好,我們已經看過了,就不打擾了。”
畫千古笑了笑道:“談不上打擾,你看天色,快要下雨了,我也要收畫了。”
確實,本來清朗的天空,竟然烏雲壓上,一副要下雨的樣子。
初來這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躲雨的地方。
邢磊抬頭看了看天,眉頭微皺:“這雨就要來了,不知道畫兄知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避雨的地方?”
畫千古收起畫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亭子:“那邊有個涼亭,應該建了有些年頭了,有些破舊,但遮風擋雨還是可以的。你們若不嫌棄,可以隨我一同過去。”
“可以吧!我們剛好對這裡不熟。”邢磊笑著道。
畫千古收起畫具,將畫板小心地夾在腋下,領著我們往涼亭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而且步伐穩健,有種落地無聲的感覺。
只看他的步伐,我就判斷出,此人絕非尋常畫家,至少是練家子出身。
當然,即便這樣,我也沒有多想,因為從此人的言行舉止中,看不出他有半點惡意。
遠遠的,就見到那涼亭。
三米高的樣子,四根柱子,塗著黑漆,頂上是青瓦,雖然有些斑駁,但整體結構還算完整。
亭子周圍長滿了雜草,顯然很少有人來此。
亭中,有一張石桌。
石桌內的石椅上,竟然坐著四個人。
另外,還有三個人站著,正在張望著。
顯然,這些人也是來避雨的。
畫千古見到那些人,步子放緩了下來。
這時,雨終於落了下來,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瓦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還沒有進亭子的我們,也被大雨淋了個正著。
畫千古快步走進亭中,將畫具放在石桌旁,轉身看向正在奔跑中的我們。
亭子不大,原本有七個人,現在加上我們,已經多達十個人,顯得非常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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