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竟然多了三個陌生人。
這三個陌生人見到我,並沒有放在眼裡,而是自顧自地聊了起來。
“聽說峒虛宗那邊已經控制了最有可能出現靈池的湖,咱們如果靠近,也肯定會被對方當成牛馬。”穿著白色衣裳的青年人開門見山道。
“聽說報酬是一瓶靈液,其實想想,對於空手而歸來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另一個灰衣人接話道。
“反正我就算不命,也不想被人當成牛馬,希望到時候,靈池能偏一些,當我們也能得到。”綠衣人這樣道。
白衣人見我獨自一人坐在亭中,不說話,便主動開口問道:“這位道友,也是來尋靈池機緣的?”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停頓了片刻,才緩緩道:“是的。確實想來碰碰運氣。”
“就你一個人嗎?”白衣人又問了一句,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一副要看透我的表情。
我不清楚此人突然搭話的意圖,但也不願多生事端,便淡淡道:“一個人,自在些。”
白衣人笑了笑,道:“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組隊,到時候,實力要更強一些,也好互相照應。”
對我來講,人多反而礙事,畢竟,一旦組隊,如果見死不救,難免被人說三道四。
“不必了,我習慣獨來獨往。”我語氣平淡。
白衣人瞬間不悅起來:“這麼好的事情,你竟然拒絕?你可知道,你一個人在這裡有多大的危險?”
“當然知道,但我既然選擇一個人來,就已經做好了承擔危險的準備。”我語氣依然平靜,目光掃過三人。
白衣人還想說什麼,灰衣人抬起頭道:“算了,人家不願意,何必勉強?”
白衣人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轉身坐回原位。
天幕上,又有七彩光芒出現,依舊是相同的畫面,相同的位置,所指的方向,依舊是峒虛宗控制的那片湖。
這三個陌生人見到之後,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白衣人低聲罵了一句:“果然還是那個方向。”灰衣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見雨停了,站起來,正想離開,這時,又有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幾聲低語。
我循聲望去,只見三個人正朝這邊走來,居然是雲海山的那三個人。
秦無長見到我,非常意外。
玄靜道長則是一臉怒意,指著我便道:“吳小子,你竟然在這裡。還一個人?”
井飛然則站在秦無長身邊,沒有開口說話。
這個井飛然,與秦無長關係不一般,雖然稱秦無長為師叔,實則背地裡,很可能是秦無長的情人。
“怎麼,玄靜道長,你想找我麻煩?”我嗤笑道。
“哼,當然要找你。你見死不救,看著陸敏被野人給射死,這筆賬,我雲海山記下了。”玄靜道長道。
“記下就記下,我們之間,賬可多著呢?”我不以為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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