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掌相接,氣勁炸開,白衣青年身形一晃,連退三步,而我也退了三步。
這白衣青年人的力量,倒是不弱,與我旗鼓相當。
白衣青年人見我一掌與他相差不大,嘴角一勾,嗤笑道:“我還以為你小子狂妄,能有多大的實力呢?原來也不過如此!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底氣,敢在我們這麼多人面前囂張。”
白衣青年人不知道的是,力量從來不是我的強項,我真正的底牌是天火,是蝴蝶劍法,是仙功牆身法,還有天蠶絲。
這些手段一旦施展出來,足以讓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我從來都沒有在你面前囂張過,這都是你在挑釁吧!”我訕笑道。
“是你小子不識時務,既然這樣,就讓你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白衣青年人向灰衣男子使了使眼色。
那灰衣男子會意,身形一晃,已從側翼欺近,五指成爪,直取我肩頭。這一爪又快又狠,帶著凌厲的破風聲,顯然是要鎖我關節,給我重重一擊。
我腳步一錯,仙功牆身法施展開來,身形如游魚般滑開,同時右手一揚,蝴蝶劍向那灰衣人掃過去。
那灰衣人沒想到我反應如此之快,連忙閃開,但還是慢了些。
胸膛被蝴蝶劍掃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衣襟。
還好,這道傷口並不深,只是皮肉之傷。
但給灰衣人帶來的震懾卻足夠大。他捂著胸口,臉色鐵青,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白衣青年人也收起了輕蔑之色,不敢再主動出去,而是站在三米開外,瞅著我。
他的另一個同伴,那個綠衣人,一直沒有出手,見我差點一劍廢掉灰衣人,眼神微微一凝,臉上溢位冷汗。
玄靜道長見狀,將原本要挑火的話,重新嚥了回去。
他知道我的脾氣,沒準會對他出劍。
我目光掃向白衣青年人道:“小子,上呀!愣在那幹嘛?你不是要教訓我嗎?怎麼,現在怕了?”我語氣輕佻,故意激他。
白衣青年人臉色一陣青白,咬了咬牙,卻沒敢動手。
綠衣人淡淡道:“算了,算我們有眼無珠,小兄弟,我們不趕你走了。”
白衣青年人大氣不敢出,身子微微顫抖。
秦無長見這三個傢伙沒什麼實力,搖了搖頭對玄靜道長道:“玄靜師弟,我們還是走吧!”
玄靜道長見沒辦法挑火,搖了搖頭,跟在秦無長身後。
井飛然見秦無長離開,也連忙跟上。
“你們怎麼走了?”白衣青年人對秦無長道。
秦無長駐了一下足,沒有回頭,答:“你們三個,實力太弱了,跟你們一起,是想把我們當保護傘嗎?”
這赤裸裸的嘲諷,讓白衣青年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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