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避免一下子就激怒他們,跟他們大打出手,我故意放低姿態。
我希望他們的反抗意志不那麼強烈,對付起來,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我示敵以弱道道:“三位,又見面了。都是老朋友了,來來來,我們一起來取靈液,誰取歸誰。”
那白衣青年人望著水池一樣的靈池,興奮的兩眼冒光,但聽到我的話之後,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不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跟我們稱兄道弟,告訴你,不但這裡的靈液全部歸我們,你剛剛得到的靈液,也要全部交出來,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故作惶恐地攤了攤手,苦笑道:“別別別,這裡的靈液這麼多,你們也沒有必要搶我身上的吧!況且,這靈液乃天然之物,誰得到就歸誰,你們何必強搶?”
“強搶?我們就是強搶又如何?”白衣青年人向我走過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識相的,乖乖把靈液交出來,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哦?全屍?”我故作驚恐地後退半步,眼神卻悄悄掃過三人站位,“三位大哥,何必趕盡殺絕呢?大不了,剩下的靈液全部歸你,我現在就走!”
語完,故意裝出一副就要離開的架式。
那白衣青年人怎麼可能讓我離開,他身形一閃,就要過來攔住我。
但我反身一劍刺出,劍光如電,直落他的心臟。
哧的一聲!
劍從那白衣青年人的胸口穿過,劍尖從後背透出,鮮血順著劍身滴落。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翕動著:“你……你竟然敢……”話沒有說完,身子便軟了下去。
我像是在看一個白痴,搖了搖頭道:“蠢貨,你都要殺我了,我難道還站著讓你殺不成?是你太蠢而已。”
抽劍。
白衣青年人氣息斷絕,躺在地上,眼睛還睜得大大的,顯然是死不瞑目。
灰衣男子和綠衣男子各自看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在他們看來,剛剛那一劍儘管有偷襲的成分,但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還是讓他們不得不升起恐懼感。
“呵呵,你的同伴死了一位,現在,我們三個人一起取靈液,你們還是能夠得到三分之一,一點也不吃虧。你們看如何?”我繼續示敵以弱。
灰衣男子和綠衣男子像在徵詢對方意見,眼神中閃過異樣。
“哼,小子,殺了我們的兄弟,可不能這麼算了。這樣吧!你現在離開,靈液我們兩個人取,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何?”灰衣男子精明道。
這個灰衣男子果然不像白衣青年人那麼好糊弄,揣測出我的本意,想讓我離開,這樣對他們的威脅,就完全沒有了。
“離開?那可不行。”我訕笑,“本來,你們有三個人,我還可以離開。但是你的兄弟要殺我,被我反殺。現在你們的實力已經不如從前,且你們兩個人所得的靈液也沒有減少。被我殺死的那個人的那份,自然歸我!”
綠衣人怒道:“小子,你這是要逼我們動手了?”
我抱臂在胸前,嘴角掛著懶散的笑意:“逼你們動手?你們三個人要對付我,我尚且不懼,如今只剩你們兩個,我又有何懼?”
見我如此有底氣,灰衣男子和綠衣男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
“別想了,一會更多人來了,你們連湯都喝不上。”我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開始打心理戰,就是希望他們能儘快做出決定。
灰衣男子咬了咬牙道:“好,就依你,我們各憑本事帶走靈液。”
。靈接備準就,容出拿,過轉他,落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