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一個死局。
其實,馬上過年了,金院長是否在暗中保護我,也不一定。
就算他出面保護,也正如他們所言,他不可能同時解決兩個同級別的對手。
我終於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腳步也不由得向後退了半步,手心滲出冷汗。
但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腦海中飛速盤算著對策。
“兩位,你們真以為,我只有一個金院長作為靠山?”我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們可知道,我背後還有誰?”
此話一齣,紫逸和玄德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紫逸冷哼一聲:“少在這裡故弄玄虛,我都打聽了,你不過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靠著機緣巧合才走到這一步。”
“哈哈,一個散修?”我仰頭一笑,“如果我是散修,你覺得我能夠在年紀輕輕就修煉到這種境界?連金院長都來給我當保鏢?”
此話一齣,紫逸和玄德的神色終於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你什麼意思?”玄德長老眯起眼睛,腳步微微一頓。
“不凡告訴你,我身後的勢力,是你們惹不起的存在。”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目光直視著他們。
“哼,放眼天下,能夠在我峒虛宗之上的,屈指可數,你倒是說說看,是哪家的?”紫逸冷冷地逼問道。
“神女家族!”我斬釘截鐵道。
眼下,也只能搬出神女家族來震懾他們了。
此話說完,紫逸頓時笑出聲來。
“神女家族?哈哈……你一個男人,跟神女家族有什麼關係?”紫逸笑著搖晃著頭,“神女家族的人,只有姓雲的那一家,才是神女教正統,其他的家族,還不足為慮。再者,神女教的分支大多數在巴川一帶,與燕北相隔千里,你怎麼可能跟他扯上關係?”
“就是……就是……”玄德長老也附和著,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看來,神女家族的名頭,還不足以完全鎮住他們。
我心中暗歎,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繼續編織著謊言:“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我表面上的身世,是一個孤兒,實則,乃是神女家族流落在外的血脈,只是我自幼被寄養在外,所以一直未曾公開身份。如果你們對我動手,神女家族絕不會善罷甘休。”
此話一齣,玄德長老和紫逸的神色終於凝重起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在權衡我話語中的真假。
我見這兩個傢伙似乎有些動搖,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們若是不信,大可以先去調查一番。如果冒險做傷害我的事情,後果將會很嚴重。“
紫逸和玄德長老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我見他們這副表情,心中暗喜,看來這招果然有效。
“兩位,其實我們之間的恩怨,還不足以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只要兩位放下恩怨,就算是我他日變強變大,也絕不找兩位麻煩,你們看如何?”
我繼續攻心,希望他們能夠就此罷手。
“呵呵,小子,我倒是差點被你給糊弄過去。”紫逸突然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說你是神女家族流落在外的血脈,那我問你,你是哪一脈的?跟神女教的哪一家族有關係。“
。答回速快我”。家雲是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