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又是一掌拍出,掌風如刀,直取那人面門。
那人這回注意了,直接全力一接。
“砰”的一聲悶響,兩個人都各自後退,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謝水流沒想到對方竟能接下自己這一掌,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樣。
“小子,有點本事,只是,在洪管事面前,你估計連半招都接不下。”謝水流說著,目光瞥向那白袍女子。
那白袍女子便是洪管事,年齡不是很大,但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她真實的實力我並不清楚,但用來清場的,肯定實力不弱。
“小子,就你那點實力,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白袍女子突然向那出頭的青年人閃過去。
一掌壓下,帶著凌厲霸道的掌風。
掌還沒有落下,那出頭青年人的臉色就變得慘白。
本來閃躲的他,發現對方的掌下,只能硬接,雙掌齊出。
只聽“咔嚓”的一聲,那青年人的雙臂瞬間折斷,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所跪之處,石板都裂出了幾道細紋。
眾人見狀,無不倒出一口涼風。
出頭的青年人更是呆滯當場,臉色慘白如紙,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把此人抬走,扔到巫山腳下,讓他自生自滅吧!”白袍女子淡淡吩咐道,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兩名巫山宗弟子立刻上前,將那斷臂青年拖起,像拖一條死狗般往山下走去。
見到這一幕,眾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原本還蠢蠢欲動的幾個修士,此刻也悄悄縮回了腳步,不敢再出頭。
“還有誰?”白袍女子環視四周,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沒有回應。
“很好,既然沒有異議,那便列隊從這裡離開,在天黑之前,我要見到你們離開巫山,否則的話,剛剛那青年人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白袍女子冷冷說完,轉身負手而立,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眾人面面相覷,雖有不甘,卻無人敢再多言,只得默默排成一列,沿著山路緩緩下行。
我混在人群中,低著頭,儘量不引人注目。經過那白袍女子身邊時,我也不想跟此人有任何眼神接觸。
畢竟,我深知,這白袍女子的實力,遠在我之上。
如果因為得罪她,而將自己處於險境,那便得不償失了。
正想低調離開這裡,突然有人向我一指:“就是這幾個人,陰謀詭計,擊傷了我。洪管事,你得給我作主。”
之前並沒有在意白袍女子,此刻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不由看向那人,竟然是被我們擊暈的陸平。
陸平是那冷厲男子帶我們離開的人,帶路的時候,被李蛐蛐擊暈,後來我們幾個人一直呆在巫山,並去了山鬼崖。
原以為這麼多人闖入巫山,沒那麼巧遇到陸平的,沒想到,他居然跟白袍女子在一起,還認出了我。
。們我復報想,心在恨懷然自他,暈擊我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