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巫山宗弟子得到了雲雨機緣,對那些外來者,也就不會那般上心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讓本宗的弟子都得到這場機緣,而云霞峰則是雲雨的核心區域,如今機緣已過,他們多半會各自散去,鞏固修為。
我完全可以待他們散去,再悄無聲息地離開。
於是,我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重新躲回那處斷崖,靜待巫山宗弟子散去。
到了第二天,巫山宗弟子果然陸續散去。
但我依舊沒有急著動身,而是又等了半日,確認山中再無動靜,才從斷崖上悄然躍下。
我沿著山脊的背陰處疾行,腳下刻意避開枯枝碎石,不留下半點痕跡。、
巫山宗弟子雖已散去,但那些視我為仇人的傢伙未必會就此罷休。
畢竟,兩位管事,以及幾位巫山宗弟子都被我殺死,那些管事者,尤其是彭長老,更是覺得顏面無存。
以彭長老的性子,必然不會輕易放過我。
雖然這麼想,但是,我依舊不想一直藏在這裡。
出現這麼久,也該回去看看了。
我的敵人向來很多,那些傢伙趁我離家,傷害我的家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此處,心中不由一緊。腳下步伐也隨之加快了幾分,沿著山脊一路向南,穿過一片密林後,距離巫山邊界便只剩下了最後一道峽谷。
我放緩腳步,側耳傾聽片刻,確認四周並無異動,才縱身躍過那道天然屏障。
我不敢往進來的地方出去,那裡,還停放著李大山的車。
看來,應該不事了。
我如此想道。
這裡,非常安靜。
在巫山雲雨過後,巫山宗的弟子,也不可能在邊界處設卡了。
身子從密林剛剛鑽出來,只見唰唰唰的聲音響起,四個巫山宗的弟子將我圍在了中央。
為首那人,赫然是那位一進來就遇到的冷厲男子。
此人便是讓陸平帶我們出去的人。
非常囂張。
此人見到我,認出了我。
“是你!你就是擊傷陸平的那個小子。”冷厲男子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我。
他只知道我擊傷了陸平,並不清楚,陳管事死在我手裡。
至於那個洪管事,誰殺的,沒有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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