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宇臉色大變,聲音發顫:“這怎麼可能……你的實力怎麼可能……”
話還沒有落聲,我的蝴蝶劍已經向著他的頭顱斬了過去。
魂劍剋制虛影非常有效,但要斬殺瓊宇這等真人,必須用蝴蝶劍這種實體兵器。
瓊宇瞳孔驟縮,身形暴退,同時袖中飛出一把尺餘上的黑色短劍,對著我的蝴蝶劍迎了上來。
兩劍相交,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那黑色短劍顯然也不是凡品,竟硬生生擋住了我這一擊,且沒有被斬斷,只是弄出一個缺口罷了。
我連忙補出第二劍,劍勢凌厲,一劍快過一劍,蝴蝶劍如蝶舞翩躚,劍影重重,將瓊宇籠罩其中。
他本就倉促應對,在我的凌厲攻擊之下,節節敗退,黑色短劍上的缺口越來越多,劍身裂紋蔓延,顯然已不堪重負。
“砰”的一聲脆響,那黑色短劍終於承受不住,從中斷裂開來,半截劍身打著旋兒飛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瓊宇身形踉蹌,臉色慘白如紙,眼中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他徹底明白了過來,沒有了戰意,轉身便想逃走。
可是,我的速度,又豈是他想逃就能逃的。
那站在一邊看戲的五個人,原本以為年輕的人肯定死在瓊宇手中,此刻見局勢逆轉,一個個都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其中一人驚歎道:“這年輕人的實力這麼強。”
“是呀,還好我們沒有得罪他,否則的話,就算我們五個人聯手,也沒有勝算。”
就那們說話的功夫,我已經落到了瓊宇面前,蝴蝶劍一橫,劍尖差點掃中了瓊宇的胸膛。
他後退的同時,連忙求饒道:“吳大師饒命,我再也不找你麻煩了。請你,放我一馬。”
我冷冷地看著他,手中的蝴蝶劍紋絲不動,劍尖依舊穩穩地懸在他胸前:“放你一馬?你方才要取我性命時,可曾想過放我一馬?”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瓊宇額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吳大師,我可是東方骷髏教的人,你若殺我,教中定會追查到底,屆時你縱有通天之能,也難逃我教無窮無盡的追殺!”他強撐著最後的底氣,搬出東海骷髏教殺來威脅我。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東海骷髏教?你覺得我會怕嗎?閻影、德君兩個人,都死在我手裡,他們也是東海教的,多殺你一個,又有何妨?”
我話音未落,手中蝴蝶劍微微一震,劍尖輕點,一道寒芒向關瓊著的眉心刺去。
他瞳孔驟縮,本能地偏頭閃避,卻仍被劍氣劃破臉頰,一道血線緩緩滲出。
他渾身一顫,雙腿發軟,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連連磕頭:“吳大師,求你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妻兒老小,他們不能沒有我,只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我發誓,從今往後絕不再與你為敵,更不會向教中透露半個字!”
“知道自己會死,就求饒了?”我不屑道,“那些死在你手裡的人,何曾不是家有妻兒老小?他們跪地求饒時,你可曾心軟過半分?”我話音落下,劍尖一沉,直刺而下,落在瓊宇的丹田位置。
瓊宇慘叫一聲,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丹田處一股劇痛如潮水般湧遍全身,他驚恐地瞪大眼睛,聲音嘶啞:“你……你廢了我的修為?那可是比死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