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人,聽我這麼一說,也是雲裡霧裡。
不過,他們知道我有彈絲功,借絲飛行是他們都知道的。
我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只道:“老莊主若是不信,我可以試一試讓你見識一下。等那六位上清宗的道長們佈陣回來,你可以讓他們給你露露臉。”
老者攤了攤手道:“行,如果你能飛,我請你們幾位進屋一坐。”
我拱手一笑:“老莊主一言為定。”
話音一落,我運足真氣,施展羽人飛天術。
身子就像直升機似的緩緩離地而起,雙腳離地三尺,懸於半空之中。
老者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面上那抹淡然終於被驚色取代。
他身後的三個中年人,也是瞪大眼睛。
“這……這……”老者嘴唇微顫,半晌才找回聲音,“小友竟是神仙中人,老夫方才多有得罪。
攤了攤手,示意我們進屋。
三幢別墅中間的那一幢,比兩邊的更顯豪華。
三個中年人中的一位年長者,緊跟在老者的身後,一看就是老者的大兒子。
已是傍晚,燈亮了起來。
寬敞的大廳裡,老者將我們引到主位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又吩咐下人奉上熱茶。
他親自為李蛐蛐斟了一杯,雙手遞去:“這位李大師,真願意留下來為我們解除邪物?”
李蛐蛐接過茶杯,肚子咕咕一叫:“只要老莊主願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我們聽明白了,興許有法子解除。不過,我們也不能保正。畢竟有些邪物,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化解。”
她說得很謙虛,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老者連連點頭,眼中已無半分輕慢之色,反倒多了幾分敬畏:“幾位小友遠道而來,肯為我莊上之事費心,老夫已是感激不盡。行,那我就將這莊上的怪事,從頭到尾,一五一十地講給幾位聽。”
他端起茶盞潤了潤喉,目光沉了沉,像是在回憶什麼。
“說來話長,這怪事,從發生到現在,應該有二十年了。”老者道。
二十年?比那老漢所說的十多年,還要長一些。
“那時候,我的三個孩子還很年輕,都在讀書,不在村子裡。我和六個兄弟一起打理老莊子。”
“其實,我是七個兄弟中,最小的一個。”
“我的大哥比我年長二十歲,其他的兄弟,都間隔三四歲。”
“二十年前,老山莊的後院,突然塌陷出一個大洞。大洞很深,不知通向何方。開始,我們以為是防空洞,就沒當一回事。時不時帶著手電筒進去探看。”
“我的三哥膽子最大,他是第一個進去,也是探索欲最強的一個。如果不是他,當時我們將那個山洞封起來,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的禍事了。”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