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上萬株靈草,品類繁雜,價值高低不一。
況且,這次分配是否是按人頭分配,還是按功勞,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冒然動手採摘,肯定會激起眾人的憤怒。
“靈草的分配,你們先商量商量,我先修煉一下。”知道自己沒有話語權,武明宣說完這句話,就找了一處角落盤膝坐下,閉目凝神,開始修煉。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各自尋了位置盤膝坐下,藉著這濃郁靈氣抓緊時間修煉。
我當然也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緣,尋了一處靈氣最為濃郁之地盤膝坐下,跟著修煉。
現在,我對資源的消耗越來越大。
從一天一靈草,到一天十幾株,現在,我發現,我一天幾十株甚至上百株,都能煉化。
這種煉化速度,源於對悟道法、羽人飛天術、太乙劍法等的不斷精進,也源於丹田內那的擴張,以及經脈的不斷拓寬。
只要運轉小周天,四周的靈氣便如百川歸海般湧入體內,順著經脈奔湧,直入丹田。
那丹田彷彿一個無底深潭,來者不拒,將湧入的靈氣盡數吞納,再經周天煉化,化作精純靈力沉澱其中。
這般吞吐之間,我的氣息節節攀升,體內靈力如潮水般翻湧,每一次周天運轉,都讓經脈更顯堅韌,丹田愈發凝實。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雙眼,只覺體內靈力充盈,經脈中隱隱有奔雷之聲。
四周眾人早就停止了修煉,正詫異盯著我,不明白這麼年輕的我,為何修煉時竟能吸取這麼多的靈氣,且耗費的時間更長。
一般來講,一次修煉的時間越長,表示實力越強。
因此,一些修為強大的修士,每一次閉關修煉,都很長很長。
“靠,這小子,怎麼修煉的,竟然弄走了這麼多的靈氣?”一位修士忍不住說了一句。
“能弄走靈氣,是他的本事!”武明宣插話道。
“這個,自然是他的本事。”塵虛目光掃了眾人一眼,淡淡道,“既然吳道友帶我們來之前,就說拿寶藏來抵消補償,所以,這裡的寶藏,大家都可以公平的分。”
“就是就是!”一位上清宗的弟子附和道。
“那塵虛大師準備怎麼分法?”紅衣女子問。
“當然還是按之前定的排位來分,吳道友作為本次尋寶的發起者,理應分得最多的一份。而我,作為排在第二位,理應按第二位的份額分發。”塵虛接話道。
此話一齣,排在後面的那些修士,一個個都露出不甘之色。
之前在分白狐妖的精血和皮毛時,他們便拿得很少。
本想著這次靈草能夠多分一些,沒辦法又是按排位來分,他們自然不高興。
塵虛大師的提議,很快就得到了上清宗弟子、龍虎山弟子的同意,唯一不爽的,還是萍隱宗弟子。
紅衣女子就是萍隱宗弟子,她眉頭微蹙,顯然對塵虛的分配方案頗有微詞。
但是,她沒有什麼發言權,只能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