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聽到蒙宜德的話,眼眶當場就紅了。
“你等著,我這就去喊他!”胡媚兒低著頭,快步跑向張良的書房。
書房內,張良正在批閱奏摺,時不時會傳來一陣暴躁的聲音,“跟他們說過多少遍了,要簡潔!要簡潔!要簡潔!總想在奏摺上跟皇帝拉近關係?當奏摺是拉家常的東西啊!”
對此張良是很無語的。
他已經不止一遍跟官員們說過,寫奏摺要簡潔,重要的事情要先說,不那麼重要的事情後面說,廢話就不要說!
可是,這些官員壓根不聽,總是在奏摺中夾雜一些對扶蘇的關心和問候,甚至還有拍馬屁的。
這些人為了能夠引起扶蘇的注意,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特別是能夠使用宣紙以後,廢話更是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對此張良很是無奈,也很是氣憤。
就在張良鬱悶的想要罵人的時候,胡媚兒推門進來。
看到胡媚兒,張良不由得微微蹙眉,“何事?”
之前他就跟胡媚兒說過,在他工作的時候不要來打擾他。
畢竟,他是在處理奏摺,每份奏摺,都屬於朝堂機密,禁止外人接觸。
本身扶蘇將奏摺分給他和李斯處理,就已經違背祖制了,所以也不能再被其他人看到。
如果奏摺內容一旦洩露出去,影響就太大了。
要知道,如果某位官員彈劾另外一名官員,這奏摺要是傳到被彈劾的那名官員跟前會如何?
如果這奏摺中,有足以要他性命的內容,又該當如何?
被彈劾的官員,會不會殺人滅口?
還有各項政策之類的事情,所以要慎之又慎!
胡媚兒看到張良嚴肅且冷淡的態度,眼淚不由得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低頭不敢去看張良,害怕看到那種負心的臉,讓她更加難受,更加傷心,“蒙宜德來找你。”
“蒙宜德?”張良目光一凝,“他來做什麼?他不是在上郡嗎?怎麼……”
“是紫微侯讓他來的。”胡媚兒道。
在胡媚兒回答之前,張良就已經想到了答案。
當即,張良起身,朝外走去。
胡媚兒站在後面,看著張良迫不及待的身影,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子扎過一般。
“果然,他早就知道,而且等好久了,竟然如此迫不及待。”胡媚兒傷心地喃喃自語。
但胡媚兒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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