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驚鴻尷尬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夏玉房也盯著趙驚鴻,“鴻兒,你莫要不知好歹!”
嬴政沉聲道:“莫要錯過,錯過了就是後悔莫及!”
趙驚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看向寧嫣。
寧嫣輕嘆一聲,對眾人道:“大家也不要逼他,感情的事強求不得。”
“如何強求不得?”扶蘇盯著趙驚鴻,“大哥,你就說對我嫂子有沒有意思吧!”
趙驚鴻蹙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行!你不回答,我就當你不承認!既然不承認,我覺得嫂子不錯,嫂子跟我也行。”扶蘇直接口出狂言。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趙驚鴻立即瞪了扶蘇一眼。
扶蘇道:“大哥,這不像你的風格,喜歡就大膽承認,這是家宴,一家人在一起,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趙驚鴻蹙眉。
“若是不敢,我陪你喝兩杯,壯壯膽!”扶蘇舉杯。
趙驚鴻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與扶蘇碰杯,然後一杯酒,一飲而盡。
高濃度的烈酒火辣辣的在喉嚨裡滑過,反而讓他更加清醒了一些。
趙驚鴻扭頭看向寧嫣。
寧嫣也正滿臉期待地看著趙驚鴻。
趙驚鴻知道,寧嫣在等自己一個答案。
趙驚鴻深吸一口氣,端著酒杯,緩緩道:“寧嫣,我安穩不下來的。”
寧嫣一愣,然後看向趙驚鴻,“先生,您覺得我在乎這些嗎?”
“但是我不想因為我,讓你跟著我吃苦受累。”趙驚鴻道。
“我在乎嗎?”寧嫣看著趙驚鴻,眼中開始瀰漫起一層霧氣。
趙驚鴻沉默。
“你所謂的,跟著你吃苦受累,是你所想,是你自己的感受,而非是我的。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相愛抵萬難,只要跟著先生,我就覺得是好的,不覺得有什麼苦不苦的。在山上跟著師父修行的時候,我也沒覺得苦啊。”寧嫣聲音中帶著委屈。
趙驚鴻聽到寧嫣的話,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把你師父喊來吧!”
“啊?”寧嫣一愣。
趙驚鴻沉聲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事情,應該把你家中長輩喊來,商定一下,走三書六聘之禮,選個黃道吉日,將婚事辦了!”
“啊?”寧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夏玉房直接激動地站起身來,“鴻兒!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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