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聚會後的第二天。
【愛願妖精】來到了黃金庭院,這些天以來他也會參加幾次有關格蕾修的訓練,可並沒有與格蕾修經常接觸。
甚至,【愛願妖精】已經開始慢慢不再出現黃金庭院之中了。
這個現象自然被愛莉希雅、伊甸等人察覺到了,雖然沒有人說出口,但是【愛願妖精】能夠感覺到每次自己的到來,黃金庭院的眾人都比上一次更加的熱情,彷彿這是他最後的到來。
“唉~”
【愛願妖精】站在黃金庭院的門前,扶著額頭,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只不過,伴隨著“咔嚓”的開門聲,那一絲愁容又立馬地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
“呀,瞧瞧是誰來啦!”愛莉希雅的聲音像春日裡綴了銀鈴的風,率先從黃金庭院深處走來。
她身著一襲蓬鬆的奶白色禮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粉白櫻花,步履輕快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旋起舞蹈,遠遠便朝著門口揚起笑臉,指尖親暱地拂過雕花門框。
“我們的稀客總算是捨得露面了,庭院裡的風都跟著變得更甜了呢——上次你說喜歡的那款酥餅,我特意讓廚房留了剛出爐的哦。”
伊甸隨後緩步走出迴廊,她今日穿了件淺杏色的絲絨長裙,領口彆著一枚珍珠胸針,襯得氣質愈發溫潤如月光。
手中端著兩隻晶瑩的水晶玻璃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漾,散發出淡淡的花果與橡木交融的香氣。
“歡迎回來。”她走到愛莉希雅身側,將其中一杯穩穩遞到【愛願妖精】面前,指尖不經意間掠過杯壁,確保溫度恰好,“特意為你留的珍藏果酒,是用去年深秋的晚熟漿果釀造的,想來會合你的心意。”
【愛願妖精】接過酒杯,冰涼的杯壁驅散了些許心底的滯澀,他抬眸看向兩人,方才進門時的愁容已消散無蹤,只剩恰到好處的溫和:“多謝大家費心,沒想到每次來都能叨擾這般款待~”
“說什麼叨擾呀。”愛莉希雅立刻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將人往庭院裡帶,髮梢的粉色蝴蝶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黃金庭院從來都為心意相通的人敞開大門,你可是我們盼了好久的客人呢。你看,連格蕾修都在唸叨你呢——”
話音未落,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從畫室的方向撞了過來,懷裡緊緊抱著畫板,藍色的裙襬上沾著靛藍、鵝黃、櫻粉等點點顏料,像綴了片打翻的調色盤。
格蕾修停在【愛願妖精】面前,仰著圓圓的小臉,澄澈的眼睛裡滿是驚喜,連聲音都帶著雀躍的顫音:“妖精姐姐!你好久沒來了!”
她小心翼翼地舉起懷裡的畫板,生怕蹭壞了上面的畫——紙上是【愛願妖精】的笑顏,背景是黃金庭院熟悉的迴廊,連廊柱上的雕花細節都清晰可見。
“我畫了你,”格蕾修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期待,“我覺得妖精姐姐就像星星一樣亮。”
【愛願妖精】順勢蹲下身,眼底漾起柔軟的笑意:“畫得很美哦,小格蕾修的畫筆總能抓住最溫暖的光。?”
話語剛落,【愛願妖精】就跟著眾人走進了黃金庭院之中,在與所有人打了招呼過後。
格蕾修臉頰微微泛紅,她抿了抿唇,忽然鼓起勇氣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妖精姐姐,我聽大家說,你見過和我一樣的……另一個我嗎?”
這話一齣,現場瞬間安靜,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向【愛願妖精】詢問有關同位體的事情,其餘人並不想知道有關自己同位體的事情,卻不意味著不好奇。
原本還在一旁含笑看著的愛莉希雅和伊甸都微微一怔,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訝異。
伊甸悄悄抬手碰了碰愛莉希雅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先不要插話,而愛莉希雅則眨了眨眼,指尖抵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愛願妖精】的指尖頓了頓,他看著格蕾修眼中純粹的好奇,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輕聲問道:“為什麼會想知道另一個‘你’的故事呀?”
“因為媽媽說,每個生命都像不同的顏料,”格蕾修歪了歪頭,認真地解釋,“有的顏料會畫出晴天,有的會畫出雨天。我想知道另一個‘我’的畫裡,是什麼樣子的,她身邊也有千劫叔叔、櫻姐姐他們嗎?她也喜歡在庭院裡畫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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