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秦白果：很巧……我並不是一個喜歡遵守科學的人！
秦白果配合得乾笑幾聲，然後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妮娜也加入了其他組織，並且有些坎坷？”
伊瑟琳一聽，瞬間愣住，一股不安感湧上心頭，她立即大喊道：“怎麼可能？”
隨即她忽然想起來，妮娜這些年斷斷續續發來的訊息。
“伊瑟琳，不用擔心，妮娜感覺自己已經越來越好了。”
“伊瑟琳，別熬夜了，沒有人陪伴的夜晚是非常孤獨的。”
“伊瑟琳，妮娜對綠色的東西沒什麼抵抗力呢，真希望你和我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吶。”
“……”
妮娜……難道，這些都不是簡單的問候嗎？
秦白果看伊瑟琳呆愣的樣子，心念一動將面前的畫卷消散，把手上嶄新的照片塞到伊瑟琳的手上，沉聲道：“先天性無痛症……患者無法感知疼痛，也難以理解他人的疼痛反應，隨著年齡的增長，將會變得冷漠或缺乏共情能力。
當精神壓力達到臨界點，三觀極易發生扭曲，看待問題的角度也會大不相同……”
伊瑟琳立即反應過來，她雙手捏著一新一舊的兩張照片，凝視著照片中妮娜眼神平靜，臉上卻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她沉重地點頭：“是的，當時在孤兒院，妮娜就總是沉默寡言的，院長都誇她不哭不鬧，是個乖孩子。
實際上，那時的她已經開始拿刀透過自殘和虐待動物，來體會，想知道……痛苦究竟是什麼！”
秦白果並沒有感到意外，而是繼續說道：“在這個世界……基因研究應該還沒有達到可以隨意修改DNA來精準治療先天性疾病的地步吧？”
伊瑟琳心中的不安開始充斥全身，手腳冰涼，心跳卻在“砰砰砰”地響個不停！
秦白果繼續用話語誘導道：“既然無法精確治療，那麼只要將一個人的基因進行修改，是不是就有機率治療先天性疾病？在這個世界應該不難辦到吧。”
伊瑟琳再次點點頭，然後顫顫巍巍補充道：“可是，這種修改……是有不確定性、不可逆性的，一旦發生……將無法阻止，最大可能就是……就是DNA降解、基因序列解構！”
伊瑟琳一邊說著，似乎明白了什麼。作為世界頂尖的科學家，她做了各種危險的實驗，可是在這場關於基因實驗的討論下，她的眼神開始慌亂，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
見此一幕，秦白果微微眯起眼睛，緩緩地說道：“既然如此，這個世界哪些組織能夠在原有基因上，只要素體撐得下去，就能夠進行物種層面上的進化，技術成熟，有大量成功案例，甚至特別需要像妮娜這樣完美的……”
“實驗體”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伊瑟琳夾帶哭腔地咆哮著打斷。
“夠了！別說了！我……我……已經知道了！！！”
伊瑟琳捂著胸口，回想起與妮娜的滴滴點點，豆大的淚珠滾落在照片上，用盡全身的力氣，艱難地將四個字吐出：“律 者 實 驗。”
她看著秦白果認真的面色，渴望從中看出虛假的神情，只可惜……事與願違。
秦白果根本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表情早就與剛剛的嬉皮笑臉形成強烈對比。
突然，伊瑟琳就像抓到一個救命稻草，胡亂地拽住秦白果的手臂，渴望地說道：“你之前必然猜測到妮娜的現狀，既然主動跟我進行合作，那麼肯定有辦法的吧！肯定有的吧！”
秦白果面容變得溫和，指節分明的手掌輕輕擦拭掉伊瑟琳的眼淚，將身材小巧的她抱到懷中，在其耳旁微微說道：“博士，在我的記憶裡，你曾經客觀地講過一句話——‘永遠不要對未知的結果抱有過多期待。大部分情況下，人們最後的失望值和最開始的期望值總是守恆的’。”
聽聞此言，在秦白果溫暖懷抱中的伊瑟琳如墜冰窖，然而……下一秒卻又變得心花怒放。
只聽秦白果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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