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虛擬世界的瓦爾特和愛因斯坦會棒打鴛鴦,為報復天命而折磨兩人時。
“不。”虛擬世界的瓦爾特卻是將昏厥在自己身上的齊格飛緩緩放在地上,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少年和那個少女,還有未完成的約定,我們沒有權利,踐踏他們的感情和夢想。”
……
這番話說的震撼人心,讓現實世界的特斯拉用力拍了拍瓦爾特的肩膀,十分激動地喊道:“好樣的,約阿西姆,我就知道哪怕是異世界的你也是做不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
一旁的愛因斯坦嘆了一口氣,其實從理性的角度上看,她更願意支援異世界自己的看法,將兩人全部帶走。這樣一來,哪怕逆熵沒有多出兩個S級戰力,最起碼天命少了兩個S級戰力。
可是……
理性是丈量世界的標尺,能精準計算出萬物的維度,卻無法度量一滴淚的重量、一次心跳的震顫。
感性便如野草般肆意生長,提醒我們——真正讓生命鮮活的,從來不是冰冷的刻度,而是滾燙的情感。
對此,愛因斯坦也只能輕笑一聲,捨去了剛剛雜亂的念頭。
劇情還在繼續,塞西莉亞成功找到了昏厥的齊格飛,而真正棒打鴛鴦的人也找到了塞西莉亞。
奧托:……
奧托表示都習慣了,背鍋什麼的都習慣了!
不就是棒打鴛鴦嗎?現在不是還沒有一棒子打死嘛!
之後的劇情便是齊格飛在自己臨時的住所甦醒,看著渾身癒合的傷口以及消失不見的塞西莉亞。
於是第二天早上。
他走遍了和她一起去過的那些地方。
可是——
那些熟悉的地方卻只剩下孤零零的回憶。
因為在奧托的干預下,沒人記得塞西莉亞曾經來過,她的笑容,她的淚水,她的樣貌,她的話語,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彷彿……
一切都只是齊格飛的一場夢。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只追求自由,無拘無束,無憂無慮的人。”
“但為什麼,她那滴留在我臉上的眼淚,至今還在隱隱發熱,就像要燒進靈魂深處一樣。”
“我的靈魂在告訴我,我無法忍受她不在的日子。”
“所以,我想要去見她!”
伴隨著齊格飛苦澀的笑容化為堅定的畫面,再配上虛擬世界從舒緩到激昂的配樂。
這段甜甜的戀愛已經在眾人腦海留下深深的印象。
之後,齊格飛為了再見塞西莉亞,他毅然決定回到天命。他不顧家族的反對,接受了奧托提出的苛刻條件:在一場殘酷的比賽中擊敗所有對手,才能與塞西莉亞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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