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當秦白果和阿賴耶識還在世界核心中交談的時候。
【人之律者】已經駕駛著始源之靈,將愛莉希雅、琪亞娜和芽衣帶了回來,順路把那些剛從裂界中走出來的崩壞獸給滅掉。
……
與此同時,八重村情況異常危急。
八重神主,這位威嚴無比的宮司,如今卻已陷入瀕死的垂危狀態。他被族人們緊緊地保護著,艱難地從密道中逃出。
突然,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不準走!都不準走!”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無盡的悲憤和絕望,“這是老祖宗們留下的基業,是生我養我們的地方啊!你們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這隻孽畜毀了它嗎?咳咳咳咳……”
他的咳嗽聲在沉默的人群中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每一聲都能穿透人們的靈魂。
八重神主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空中飛翔的緋獄丸,那隻狐狸正不斷地噴吐著火球,無情地炸燬著村莊裡的房屋和建築。
看著這一切,八重神主只覺得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宮司大人,性命要緊啊!”一名族人焦急地喊道。
“對啊!宮司大人,我們先撤吧,巫女大人他們撐不了多久的。”另一個人附和道。
“宮司大人,你已經夠辛苦了,接下來還是交給我們吧。”又有人勸慰道。
眾人紛紛開口,七嘴八舌地勸說著八重神主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然而,他們的話語卻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八重神主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
“住口!”八重神主猛地掙脫族人的攙扶,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溢位的血跡染紅了衣裳,“性命?這基業沒了,祖地毀了,苟活的性命與豬狗何異!”
他踉蹌著抬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剜著天空中肆虐的緋獄丸,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你們懂什麼!自從緋獄丸被異世界之人發現後,是誰日日夜夜守在祈雨臺底下的祭臺?是我!我對著先祖牌位磕破了頭,懺悔沒能守住這份家業,沒能讓神社香火永續——可你們看看!看看這孽畜!”
他猛地指向緋獄丸炸開的火光,每說一個字都牽動著胸腔的傷口,痛得渾身發顫:“第三次崩壞降臨撕開裂界那瞬間,這畜生從裂界衝出來時,是誰第一個攔上去的?!是我!祭臺的結界被它一爪子拍碎,若不是八重櫻帶著天命駐守在此的女武神們及時趕來,此刻我早已是它爪下的飛灰!”
“可你們呢?”他猛地轉頭,目光掃過一張張惶恐的臉,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淒厲,“先祖留下的神社燒了,世代守護的土地裂了,你們就只會喊著‘快跑’?!我八重家的骨頭,什麼時候軟成了這副模樣!”
咳嗽聲再次撕裂喉嚨,他扶著巖壁滑坐下去,血沫從嘴角不斷湧出,卻仍死死瞪著那片火海:“今日便是死在這裡,我也要看著這孽畜……怎麼被挫骨揚灰!”
八重神主面對在場所有人,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些人都是知道八重家秘密的核心人員,對於“仙狐”並沒有信仰,可是卻沒有絲毫骨氣!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擠出個灰頭土臉的漢子,短褂上全是焦黑的破洞,額角還淌著血。
他對著八重神主深深一揖,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執拗:“宮司大人息怒!不是我等貪生怕死——方才祠堂那邊,三十多個後生握著祖傳的長刀衝上去,連那孽畜的毛都沒碰到,就被火球燎成了焦炭啊!”
漢子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如血:“我們拼命了!真的拼命了!可那狐狸吐的火,沾著就燒,石頭都能熔成漿!兄弟們一個個倒下,連收屍的功夫都沒有……您讓我們拿什麼跟它拼?拿命嗎?可命填進去,除了讓這火再旺些,還能剩下什麼?”
漢子狠狠抹了把臉,混著灰泥的淚水在頰上衝出兩道白痕:“留著命,至少能給八重家留個種,能記得這仇!跑,不是逃,是等著將來……能有報仇的那天啊!”
“宮司大人。”
一個清脆卻帶著哭腔的聲音突然響起,八重凜從人群后擠出來,靛藍色的巫女服沾滿塵土,髮帶斷了半截,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她走到那漢子身邊,對著八重神主盈盈一拜,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他說得對。”
八重神主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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