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別晚會結束後,異世界的布洛妮婭她們承諾過會把自己的精彩影片傳送過來……
“早知道就讓她們多留下來幾天了,以她們的能力肯定可以幫助到秦白果!”
德麗莎有些懊惱地想著,但腳步還是一刻不停地向前跑著。
……
與此同時,阿泉剛跨出辦公室門檻,眼角餘光就瞥見窗外那道熟悉的銀白艦影驟然消失在撕裂的空間通道里,連帶著淡紫色的推進器尾焰都沒留下半分。
她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那抹淡淡的微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凝固成了一副肉眼可見的“石化”表情——眼睛瞪得溜圓,嘴角僵在半空,連剛甩到肩後的白髮都彷彿停滯了飄動的弧度。
“……” 空氣安靜了三秒,阿泉猛地回過神,第一反應是抬手揉了揉眼睛,彷彿下一秒休伯利安就能從空間裂縫裡鑽回來。
可窗外只剩空蕩蕩的天空和還沒散盡的能量波紋,哪還有半艘戰艦的影子。
“哇啊啊!不是吧?!” 她終於憋出一聲驚呼,聲音都帶著點破音的顫,剛才那股沉穩優雅的勁兒瞬間碎成了渣。“秦白果你個混蛋!我剛到聖芙蕾雅你就溜了?!這就是你說的‘在休伯利安等你’?等個鬼啊!”
阿泉急得原地轉了個圈,白色長髮甩得像個陀螺,原本優雅的步伐此刻變成了煩躁的小碎步,嘴裡還不停碎碎念:“我跨越半個世界過來,剛踏進聖芙蕾雅大門,你直接開著休伯利安跑路?合著我來這兒是給你留門的是吧?秦白果你最好祈禱別讓我逮到你,不然我把你那寫樂譜似成廢紙玩!”
大概是急火攻心,她轉身想衝回辦公室問德麗莎情況,沒注意到門口臺階比地面高了半階,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撲去——“咚!”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了門框上。
“唔!” 阿泉疼得嘶嘶吸氣,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不是委屈,純純是疼的,還有被秦白果氣的。
秦白果你個大笨蛋!臭混蛋!我跟你沒完!
她捂著發紅的額頭蹲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往地上掉,嘴裡的罵聲也帶上了哭腔,活像只被踩了尾巴還磕了頭的炸毛貓:“秦白果你個大笨蛋!臭混蛋!我跟你沒完!不僅跑路還害我磕到頭,你等著!等我上了休伯利安,非要把你那些炮的瞄準器調歪!讓你打敵人全打空!”
就在她蹲在地上一邊揉額頭一邊掉眼淚罵人的時候,一隻帶著酒氣的手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動作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白髮。
“好了好了,再罵下去,休伯利安都要聽見你的怨念了。” 姬子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慵懶,卻透著讓人安心的沉穩。
她彎腰看著蹲在地上氣鼓鼓又紅著眼圈的阿泉,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帶點好笑的弧度,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順手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蹲門口哭鼻子,不怕被其他人看見笑話?”
阿泉抬頭瞪她,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鼻尖紅紅的,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我才沒哭!是磕到頭疼的!還有秦白果那傢伙……”
“我知道。” 姬子打斷她的話,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發紅的額頭,動作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秦白果突然啟動休伯利安,既然沒來得及提前說,那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肯定不是故意躲著你的。”
她頓了頓,看著阿泉還帶著水汽的眼睛,語氣裡多了點調侃,卻沒半分輕視:“再說了,能讓秦白果那傢伙主動幫你忙前忙後,你倆關係可不一般。不過下次罵人記得看著路,不然沒等上到休伯利安,你先把自己磕成小笨蛋了。”
說著,姬子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她手裡,指尖帶著點溫度:“先把眼淚擦了,跟我來。德麗莎那邊肯定在協調支援,我們先去我那艘……唔,我的小休伯利安的艦橋待命,總不能真讓那傢伙一個人在裂界裡瞎折騰,對吧?”
阿泉捏著薄荷糖,感受著肩上外套的暖意和頭頂殘留的溫度,原本翻騰的火氣莫名降了大半。
她吸了吸鼻子,把最後一點眼淚擦掉,狠狠咬了口薄荷糖,瞪著休伯利安消失的方向,惡狠狠地說:“等我追上秦白果,第一個就把他的艦長椅搶了!”
姬子看著她那副“嘴硬心軟”的樣子,低笑出聲,拍了拍她的後背:“走了,小醋包,再不去,真要讓那傢伙跑遠了。”
她看著阿泉重新精神抖擻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秦白果這傢伙與別個小姑娘分開這麼久,難道不知道小姑娘的心思都很複雜、很敏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