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姑娘,這麼晚了,一個人?需要人陪嗎?”為首者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逼近。
【識之律者】正對著一家巧克力店的櫥窗發呆,被打擾後,很不爽地轉過身。
“你們……”他眉頭皺起,剛要發作,卻感知到這幾人內心深處的惶恐、貧窮以及一絲被生活所迫的無奈。
他想起了符華記憶中關於“守護弱小”的準則,雖然她覺得這些傢伙一點也不“弱小”,但……
“真沒勁。”他撇撇嘴,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那幾個混混臉上的表情從猥瑣變成了極度的恐懼。
在他們眼中,眼前的少女瞬間變成了手持巨劍、渾身纏繞鎖鏈的惡魔,周圍牆壁上爬滿了扭曲的陰影。
“鬼啊!!”他們尖叫著,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小巷,恐怕未來幾個月都不敢晚上出門了。
【識之律者】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得意地雙手叉腰:“哼,算你們跑得快!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一般見識!”說完,她轉身繼續看向巧克力櫥窗。
……
與此同時,這些天以來,她的行蹤自然也引起了某些真正權貴的注意。
在塞納河的一艘私人遊艇上,一位身著定製西裝的老人透過舷窗,用望遠鏡觀察著岸邊的【識之律者】。他身邊站著助理和保鏢。
“查清楚她的來歷了嗎?這種氣質……不像普通人。是……‘那邊’世界的人?”老人低聲問,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助理剛想回答,【識之律者】似乎心有所感,突然轉過頭,精準地“看”向了遊艇的方向。
他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露出一個介於嘲弄和頑皮之間的表情。
剎那間,遊艇上所有的電子裝置螢幕猛地閃爍起雪花,老人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一陣刺耳的雜音後自動關機。一股無形的壓力掠過,讓所有人呼吸一窒。
等他們回過神來,岸邊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老人額頭滲出冷汗,他擺了擺手,聲音有些乾澀:“……暫時,不要招惹她。”
……
【識之律者】並非毫無目的的閒逛。
在一條喧囂的街道,他看到一個與父母走散的小女孩正在哭泣。周圍的人行色匆匆,似乎無人留意。
“吵死了……”【識之律者】嘀咕著,不耐煩地走過去。他蹲下身,與小女孩平視,赤色的眼眸中光芒微閃。小女孩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你媽媽在那邊街角的長椅那裡等你,快去吧。”【識之律者】用精神力稍微安撫並指引了小女孩,同時也在人群中找到了正焦急尋找孩子的母親。
小女孩破涕為笑,奶聲奶氣地說:“謝謝紅眼睛的姐姐!”然後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識之律者】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把頭一揚:“哼,不過是嫌她哭得太吵罷了!才不是特意幫忙呢!”明明周圍沒有人,可還是要自言自語一句。
他繼續他的巴黎旅遊,身影融入霓虹與陰影之中。
那些因他而起的微小波瀾——被嚇退的混混、被震懾的權貴、被幫助的孩童——都如同投入塞納河的石子,漣漪散去,似乎未曾改變什麼,卻又實實在在地留下了痕跡。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他偶爾會停下腳步,望著埃菲爾鐵塔的光芒,眼神中閃過一絲符華絕不會露出的、屬於她自己的、帶著點新奇和滿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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