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星期日等一群人驚愕而又疑惑不解的眼神，他卻始終保持著冷漠淡定的神情，彷彿剛剛如此親暱的稱呼沒有讓他感到害羞。
他用手指了指那座晶瑩剔透的冰雕中的三月七，緩緩說道：這女孩的魂魄已經飄飛到翁法羅斯那邊去咯。
緊接著，或許是出於好心腸或者其他某種原因，秦白果索性將話挑明，毫不保留地講述起關於列車上三小隻當下的具體狀況來。
其中一人剛剛離世不久便離奇地獲得重生；另一人則看上去命懸一線，苦苦等待了長達千年之久；還有最後那個人更是身份特殊——乃是能夠抹殺憶者的無漏淨子，此刻兩個人格正相互糾纏。
聽完這番描述，姬子與瓦爾特頓感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險些當場暈厥過去。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休伯利安的眾人也是明白了列車上的瓦爾特和那個可以穿越到他們世界的那個瓦爾特不是一個人。
對此，兩邊人都感到遺憾。
……
當休伯利安的穿梭艇駛向黑塔空間站時，秦白果透過舷窗看到的，是一個與記憶中完全不同的景象。
黑塔空間站，此刻正處在嚴密的戰備狀態。
空間站的主體結構表面覆蓋著一層流動的淡藍色能量護盾，無數符文在其上流轉閃爍。
原本向宇宙敞開的觀測平臺全部閉合，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炮臺陣列和導彈發射井。空間站周圍的衛星平臺上，巨大的能量束髮生器正在充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看來為了圍剿鐵墓，這裡做了不少準備。”秦白果評價道。
觀星坐在他身旁，羽扇輕點下巴：“確實。雖然科技路線不同，但這種能量護盾的強度……已經堪比休伯利安的二階防禦體系了。”
維爾薇趴在另一側的舷窗前，眼睛發亮：“那些炮臺的佈局好精妙！是按照‘多重冗餘覆蓋理論’設計的！還有那些能量束髮生器，看造型應該是‘相位摺疊型’……啊，如果能弄到設計圖就好了！”
普羅米修斯懸浮在控制檯旁：“根據之前的掃描資料，黑塔空間站的戰備形態至少啟用了七套獨立防禦系統，能量輸出峰值預計可以達到……”
她頓了頓，“……可以短暫威脅到常規令使級存在。當然，對我們無效。”
月下好奇地問：“為什麼對我們無效啊？”
秦白果摸摸她的頭：“因為休伯利安的裝甲是用‘概念性材料’打造的，理論上免疫一切基於物理法則的攻擊。至於能量攻擊……”
他看向普羅米修斯。
普羅米修斯平靜地說：“休伯利安號的虛數引擎可以隨時展開‘現實穩定場’，在該場域內，一切外來能量攻擊都會被強制‘歸一化’，失去破壞性。”
“聽不懂……”月下誠實地說。
“簡單說就是打不動我們，也不知道這些材料究竟是怎麼出現的，宇宙中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材料的啊。”維爾薇總結道，“不過，秦白果，我們真的不需要提前打個招呼嗎？這樣直接飛過去，會不會被當成入侵者啊？”
聽到這話，秦白果先是回答前一個問題：“宇宙中確實沒有，但是隻要我想我就能擁有，因為我就是真理！”
緊接著，他又回答下一個問題：“招呼早就打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