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您的那位姑娘在天字號的暖閣內候著,您請。”
靈鳶的面容被帷帽給遮住了,透過薄紗看得不是很真切。
可二樓其中一個雅間裡坐著的福嬤嬤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就是她,趕緊讓所有人都準備好,然後聽我命令列事。”
立在一旁的小廝聽罷,忙不迭的點頭,“您放心,小的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
福嬤嬤滿意一笑,“此事若成,大家都有功,屆時夫人會論功行賞。
“……”
另一邊,靈鳶在店小二的引導下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暖閣門前。
“約您的姑娘就在裡面,您請。”
靈鳶也不扭捏,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裡面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只有香爐燃著,散發出一股子令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靈鳶嗅了一下,便知這是迷香,能輕易放倒一個成年男子,更別說姑娘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了。
她越發的慶幸自己易容代替了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砰’的一聲巨響,剛被店夥計關上的木門再次被踹開,靈鳶下意識回頭望去,只見幾個小廝從外面闖了進來。
這些人看著不像訓練有素的暗衛殺手,應該是國公府裡的護院。
她模仿著雲卿的聲音問:“不知各位闖我房間是何意?”
小廝們沒回答,紛紛退到一旁,給門外的福嬤嬤讓出了道。
福嬤嬤踱步走進來,含笑望著對面戴著帷帽的’雲卿’,滿臉的得意之色。
靈鳶蹙眉問,“你們這是何意?裴韻呢?”
福嬤嬤嗤笑出聲,“二姑娘即將出嫁,不宜在外拋頭露面,夫人特命我來赴約,
少夫人,不,應該喊您雲大小姐,請吧,咱們換個地方慢慢聊。”
靈鳶故作慌亂的往後退了一步,斥問:“你們想做什麼?”
福嬤嬤的面容漸漸變得猙獰,陰笑道:“雲大小姐別緊張嘛,我們只是想請你去郊外喝杯茶而已。”
靈鳶自顧自的掀掉頭上的帷帽,露出了那張與雲卿一模一樣的臉。
如此神似,足夠以假亂真,至少福嬤嬤沒看出什麼端倪。
“你先把話說清楚,否則我就喊叫,將外面的人都引過來。”
福嬤嬤的視線落在那燃著迷藥的香爐上。
她正愁怎麼多拖一段時間,讓這妒婦神不知鬼不覺的暈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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