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押錯寶了。
原以為鎮北侯是塊璞玉,越雕越成器,結果沒想到是坨爛泥。
對手稍微強大一些,就難以招架,被衝散得四分五裂。
如今的他們,已然被架在了火堆上,若再不想辦法自救,便只能被燒成灰燼。
“那咱們該怎麼辦?”
蘇相沒理他,偏頭朝徐尚書望去,“我託你查的事,你查得怎樣了?”
徐尚書聽後搖了搖頭,“動用了很多人脈,但依舊沒有查到陛下帶回來的那個女子是何許人。”
不等蘇相回應,盧尚書冷哼著接話,“還用查麼?八成是永寧侯府那個。”
其他朝臣或許還不知道陛下跟永寧侯府嫡女之間的私情,但他們心知肚明。
帝王要寵幸女人,幸的也該是那丫頭。
如今將人帶回京,還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不就是擔心過早的洩露出去,於她不利麼?
“要我說,索性將他強奪臣妻的事捅出去,叫天下百姓與文武百官瞧瞧他是何面目。”
蘇相冷沉沉的望著他,眼底劃過一抹鄙夷之色。
當年向先帝舉薦他做這戶部尚書,就是看他好拿捏,他倒是不負他的期許,一直這麼穩定的保持平庸無能。
“如果真是永寧侯府的嫡女,那對咱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能為我們拖延時間。”
盧維滿臉疑惑。
徐尚書卻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道:“相爺說得對,皇帝愛重雲氏女,為了她不惜讓前線停戰一個月,
而這一個月,他定不會在盛京掀起腥風血雨,影響雲女冊封皇后的,所以咱們還有機會。”
經他這麼一說,盧維漸漸明白過來。
“你們的意思是,陛下月餘內不會動咱們?”
“不錯。”徐尚書篤定道,“一來,他不願影響雲女冊封,二來,他還沒有足夠的把握將咱們一網打盡,咱們還有喘息之機。”
說完,他思忖了片刻,又對蘇相道:“咱們先看看能不能在朝堂上壓制皇帝,若不能,就與司馬丞籌謀逼宮吧。”
蘇相低垂下頭,眼底暗芒閃爍。
良久過後,他用氣音冷沉沉的說了聲‘好’。
…
翌日。
聖駕回鸞,本該召集文武百官上朝議政的。
可乾寧殿傳出訊息,稱西配殿那位娘娘動了胎氣,陛下走不開,讓百官先散了,有事等會去乾寧殿啟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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