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姑母不傻,若自己遭了難,首先想到的絕對是保全自己的兒子。
屆時餘淮就能不費吹灰之力脫離公主府,外界也不會指責什麼。
“臣遵旨。”餘淮叩首道。
他是徹底服了這位登基才短短三載,卻將一切都掌握在手的新帝。
有這樣的君王,何愁天下不興?
…
雲卿在後宅待了小半個時辰,離開時再三囑咐程雅坐好月子,別留下什麼病根。
程雅也警告她別老是挺著個大肚子到處跑,來日方長,兩人以後見面的機會多得是。
又是好一番嘮叨後,雲卿這才在程夫人的陪同下折返回了前院。
這邊君臣倆的談話也已經結束。
見雲卿過來,餘淮躬身退到一旁。
蕭痕緩步迎上去牽起她的手,而後對程夫人道:“朕與皇后大晚上的來叨擾,夫人莫要見怪。”
程夫人急忙屈膝,從善如流的道:“陛下與娘娘親臨乃皇恩浩蕩,臣婦高興還來不及呢。”
蕭痕笑了笑,轉眸問自己的皇后,“咱們回宮?”
在外人面前,雲卿自然裝作一副賢惠的模樣,“臣妾聽陛下的,您說回宮便回宮。”
“……”
兩人出府上了馬車,皇后娘娘立馬變卦,“太晚了,懶得折騰,我不想回宮,咱們去別院裡住一晚吧。”
蕭痕捏了捏她的臉,囑咐外面駕車的靈鳶,“去你家主子的別院。”
“是。”
…
接下來幾日,整個盛京城陷入了詭異的沉寂之中。
蘇黨官員在尋找合適的時機反撲,而帝王也是在等他們自投羅網。
君臣之間相互較量著,誰也沒率先出手,一時間朝堂內的氣氛劍拔弩張。
英親王妃拗不過自己的兒子,最終還是按照大國舅夫人獻的計策朝嫣然下手了。
市井之中這兩天起了一個傳言:
據說安國公府世子前段時間遭人暗殺,身負重傷逃到靜心庵,被裡面帶發修行的國舅府嫡女所救,孤男寡女在一起相處了幾日。
各大世家聽聞後,開始高度關注此事。
不為別的,只因他們都在打安國公府世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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