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追隨都督。”
右衛營裡傳來震耳欲聾的喊聲。
眼看左衛營那些千戶百戶們的防線就要被攻破,司馬丞又繼續開口:
“你們隨我出北山大營的那刻起,就已經被視做亂臣賊子反叛之軍了,如今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其一,跟我殺入盛京,直搗皇城,做新朝的開國元勳,其二,等著被秋後算賬,禍及子孫。”
“……”
“……”
那些千戶百戶沒有主心骨,被他這麼一威逼利誘,開始左右搖擺起來。
如果劉統領還在,他們自是與他同心協力。
可沒了主將,失去庇佑,真的還能堅守初心嗎?
“要不算了吧,橫豎都是死,跟著這老賊或許還能拼出一條生路。”其中一個百戶提議道。
眾人紛紛朝他望去,有贊同的,有憤怒的,也有保持中立的。
就在這時,山澗內突然響起一道慵懶地聲音,“或許你們還有第三條路哦,比如跟著爺反殺叛軍,護衛京師,建功立業。”
北山大營的將士們或許沒見過安國公府的世子,聽不出這是程霖的聲音。
但司馬丞絕對聽出來了,不然也不會變臉色。
他穩坐在馬背上,勒著韁繩安撫著躁動的戰馬,心卻沉入了谷底。
該死的,最近忙著調兵部署,將這混世魔王給忘了。
他們怎麼蠢到認為這小子會老老實實待在京兆府大牢,繼而對他鬆懈下來了呢?
說不定他回京殺害英親王府世子也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鋃鐺入獄,掩人耳目,然後暗中去奔走。
所以他都做了些什麼?難道左衛營的突然暴動,是他的手筆?
越想,司馬丞的心就越涼,那種一切都即將失控的感覺也鋪天蓋地而來。
“程家小兒,你殺人犯罪,不是應該待在牢中麼?怎的跑來外面四處蹦躂?
還是說……咱們那位皇帝陛下已經昏庸至此,竟連你的殺人之罪都不追究了?”
不遠處的樹梢微顫,一道黑影縱身躍了下來,穩穩落在司馬丞的面前。
程霖雙手環胸,似笑非笑道:“與你這謀逆之罪相比,我那點罪名真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啊。”
司馬丞微微眯起眼,壓著聲音詢問,“你意欲何為?”
直覺告訴他,十萬大軍今日恐怕無法安然無恙的走出這山澗了。
程霖攤了攤手掌,輕飄飄地開口,“城內百姓雲集,他們都是無辜的,不該成為爭權奪勢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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