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只能靜下心來等結果,看看司馬丞最後能剩多少兵馬。”
兵部尚書點點頭,開口道:“咱們私囤的五萬兵馬加上青州的五萬兵馬,還有十萬,如今只盼著司馬丞那邊多少能保住點。”
“你,你們竟然私自屯兵?”戶部尚書都開始在想謀逆會誅幾族了,突聽他們說養私兵,驚得直接從椅子上栽了下去。
“你,你們還養了私兵?為什麼不告訴我?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謀逆加養兵,九族都不夠砍的了。”
另外幾人沒理這慫貨,他本就是他們用來斂財的棋子,也沒指望他能幫上什麼忙,不拖後腿就行了。
蘇相緩緩閉上雙眼,一字一頓道:“將那五萬私兵調來京城吧,先駐紮在城門外十里的地方,等司馬丞那邊出了結果再說。”
兵部尚書應了聲是,“我這就去傳信,相爺也別太擔心,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呢,咱們同心協力,定能共度難關的。”
蘇相撫了撫額,擺手道:“我明白,你們去部署吧,別守在這裡了,司馬丞那邊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
與此同時,皇宮內。
蕭痕直接下了道聖旨,命文武百官在自己府上休沐三日。
他的意思很明顯,不讓蘇黨以外的朝臣參與其中,也算是變相的保護他們。
魏御史,禮部尚書,李太傅等老臣痛哭流涕,帶著一幫清流文臣跪在乾寧殿外,揚言要與君同生死,共存亡。
殿門開啟,姚華從裡面出來,許是一宿未睡,他眼底醞滿了血絲。
走到臺階邊上後,啞聲開口道:“陛下有旨,除了武將原地待命,所有文臣全都歸府,諸位……請回吧。”
魏御史老淚縱橫,“如今叛軍兵臨城下,盛京危矣,臣等如何能去府中避難,讓陛下孤軍奮戰啊。”
姚華理了理褶皺的衣袖,嘆道,“你們不是武將,留在這裡也沒有作用,反而會讓陛下分心。”
老臣們紛紛朝李太傅望去,他是帝師,只要他開口,他們就按照他的意思做。
短暫的沉默過後,李太傅緩緩仰頭朝姚華望去,“子亭,你們有把握麼?”
姚華拱手朝他鞠了一躬,語調平緩道:“恩師放心,陛下不打無準備的仗。”
話音剛落,殿內走出一道玄色身影,他急忙躬身退到一旁。
蕭痕負手立在門框邊上,視線掃過眾官員,這些都是朝廷的清流,是南蕭未來的希望,他要竭盡所能護他們周全。
“朕會派御林軍保護諸位的府邸,你們只需在家裡等候訊息即可。”
這話一齣,老傢伙們又抑制不住的落淚。
李太傅痛哭道:“是我等無能,叫陛下孤軍奮戰,半點忙都幫不上。”
帝王聞言搖了搖頭,笑著安撫道:“正所謂各司其職,諸位是文臣,手中無兵權,打仗這種事本就不能仰仗你們。”
說此一頓,他靜默了幾許又道:“若你們覺得有愧於朕,不妨在別的地方彌補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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