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放在了心上。”小侯爺幽幽開口,“犯了錯,就得付出代價,你不用慣著她們。”
裴韻動了動嘴角,還想勸著什麼,雲錚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一轉話鋒道:“在安國公府外找我的女子,是蘇鸞,
李氏服毒自盡,命懸一線,她讓我去請顧院首,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與你細說,倒叫你胡思亂想了,是我的錯。”
裴韻聽到他說李氏服毒自盡,臉上不禁露出了詫異之色,又聽他道歉,面頰瞬間發燙。
是她誤會了他!
可他怎麼知道的??
“我,我……”
不等她說完,雲錚突地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抬,垂頭吻過她左臉上的疤。
“韻兒,我雲錚不是那等薄情寡義之人,咱們患難與共,攜手走到今日,不容易,你別退縮,我這輩子只想娶你,其她女子縱使再好,也入不了我的眼。”
裴韻睜著水汪汪的眸子凝視著他,哽咽道:“你那麼優秀,我……”
“優秀?”雲錚自嘲一笑,“若不是命好,投胎到了永寧侯府,我這輩子大抵就是一窮光蛋,處處被權貴壓著,永不得志,那樣的我,你可會嫁?”
“會的。”裴韻眸色認真道:“我母親經常與我說‘寧做寒門妻,不為高門妾’,只要你肯許我正妻之位,我願意陪你吃苦的。”
“……”
要說她相信他的人品吧,她又患得患失,總感覺他飛黃騰達後會拋棄她。
要說她不相信他的人品吧,她又肯許他終身,陪著他共患難。
真不知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雲錚單手摟住她的腰,逼近兩步將她抵在梳妝檯上,另一隻手穿過她後腦的髮絲,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籠罩而下。
一番糾纏後,他伸出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面頰,嘶聲開口,“迴歸侯府,是為了阿姐日後能有個靠山,
去戰場,是為了建功立業風風光光娶你,也為了告訴滿盛京的人,慶國公府二姑娘當初自毀清白也要嫁的窮小子,沒有辜負她。”
“韻兒,我阿姐說我要是錯過了你,這輩子便再也娶不到更賢惠的妻,我想說……我若錯過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妻。”
裴韻紅了眼眶,嗚咽著開口,“對不起,阿錚,對不起,我不該胡思亂想的,更不該生出什麼配不上你的念頭,是我混賬,惹你傷心了。”
雲錚愛憐的將她擁入懷中,大掌覆在她後腦上,“沒關係,我不怪你,因為我知道我的姑娘沒有安全感,還很自卑。”
一句話便衝破了裴韻的心防,她埋在他臂彎裡失聲痛哭起來。
雲錚抱著她,心中輕嘆。
原本還打算讓她在國公府多當兩年姑娘,過段輕鬆的日子,如今看來,這婚事得儘早辦完才行。
否則……她怕是又得胡思亂想。
“明日我就去請族長走三書六禮,咱們今年把婚事給辦了。”
裴韻自他懷裡仰頭,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可你還不及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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