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痕一個一個掃過去,眼底裹挾著濃烈的戾氣,“怎麼,你們都見不得朕與皇后琴瑟和鳴,家宅安寧,想搞點事出來離間我們夫婦是不是?”
眾臣齊齊叩首,“臣等惶恐,臣等不敢。”
“惶恐?不敢?”帝王滿臉驚怒的將手中的奏摺砸了下去,“朕看你們敢得很!一個個的都盤算著怎麼往朕的後宮塞人,那也得問朕願不願意寵幸。”
說此一頓,他突然冷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陰惻惻的補充,“日後若再提選秀之事,自遞辭呈,給朕滾出這盛京。”
底下那幫除了崔敬元,安國公,程霖,陸廷,餘淮幾人之外的大臣,身體皆在輕顫。
如今正是百廢待興,大展拳腳之時,他們又豈會蠢到辭官,將這升官發財的好機會拱手讓出去?
“陛下息怒,臣等日後再也不提此事。”
“再也不提。”
蕭痕見眾人都被震懾住了,面色稍稍緩和了些。
“御林軍統領程霖上前聽令。”
“……”程霖暗叫一聲不妙,想要裝死過去,可為時已晚。
他只得硬著頭皮屈膝挪到臺階下,小心翼翼地問:“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蕭痕睨著他,一字一頓道:“朕特封你為護國都督,擇日率三十萬雲家軍去鎮守北境十三城。”
這話一齣,在場的大臣們紛紛露出了震驚詫異的神色,滿臉的不敢置信,還夾雜著羨慕嫉妒。
安國公府已是盛京第一家族,滿門榮耀,無人能及。
如今陛下又封世子程霖為護國都督,執掌三十萬雲家軍,握了兵權,怎能不叫人眼紅?
“陛下,程霖他年紀輕輕的,如何能領兵去鎮守北境?這決策是否欠妥?”安國公率先開口。
其餘人則保持沉默,靜觀其變。
程霖也眼巴巴地看著那顛皇,期盼他是突然發瘋,趕緊收回成命。
他才剛大婚,正與媳婦濃情蜜意之時,誰樂意去那黃沙漫天的北境?
帝王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勾,似露出了譏諷的笑。
媳婦娶到手了就想偷懶?做什麼白日夢呢?
“程霖為朕的伴讀,自幼輔佐於朕,陪著我一塊奪嫡,有著從龍之功,若他都沒資格北上,那就只能朕親自去了。”
大臣們瞬間破防,程世子則瞬間洩氣。
得!躲不過了!硬著頭皮扛吧!!
想想自己曾經確實是渴望著上戰場,幻想著能策馬奔在遼闊的邊關,自由自在。
眼下如了願,他該感激他的。
“臣……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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