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池宴清得意道:“託我夫人的福,皇上覺得這兩日委屈了你,又不好跟你說軟話,就藉著司家一案,將這天大的恩賞給了為夫。聖旨應該這幾日就下了。”
靜初挑眉:“如此說來,從今日起,我就是都指揮使夫人了?”
池宴清點頭:“不錯,以往別人都叫你靜初姑娘,就連世子夫人的尊貴都蓋不過你的鋒芒。
日後,我再加上這都指揮使的榮耀,不知道能否讓別人改口,稱你一聲池夫人,或者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叫你......池白氏?”
“你才吃白食呢。”
“那就白池氏?”
“噗!你才白吃屎呢。”
池宴清都為難了,兩人哪哪都挺配的,咋就這姓不搭呢。
他矯情而又固執地希望,透過世人對靜初的稱呼,可以昭告天下,自己對於她的擁有權,她已然名花有主。
“你這姓可真不好,幸好還有一次改姓的機會。”
靜初卻喜歡別人仍舊稱呼自己“靜初姑娘”。
四個字代表的是獨立,而不是從屬於任何人。
於是反唇相譏道:“改姓比較難,改嫁更容易一些。”
“想得美。你想嫁,誰敢娶?這輩子休想逃出本世子的魔掌。”
靜初低垂著眼簾,用指尖輕輕地戳著他的心口:“當了指揮使,說話就是硬氣。那我......晚上給你賀一賀?”
“好啊,”池宴清一口應下:“我爹在我滿月的時候,在院中桂花樹下埋了一罈狀元紅,等我回去偷了來,與你一起喝,咱倆不醉不歸。”
“想灌醉我?”靜初用指尖在他胸口畫了兩個圈,眸中波光瀲灩:“好啊,那我等你。”
忙不迭地抽身想走,被池宴清一把捉住了袖子,眸子裡亮晶晶的,似乎有細碎的陽光在歡快地跳躍。
他微勾起唇角:“為夫的反應似乎太過於遲鈍了一些,夫人適才所說的賀一賀,是怎麼個賀法?酒池,還是肉林?”
靜初也莞爾一笑,曖昧吐唇:“天寒地凍,你的狀元紅還挖得出來嗎?”
池宴清的眉眼便瞬間飛揚起來,唇角咧開,一直咧到了耳後根。
心眼裡癢得,好像有十幾只小爪子在撓。
一陣難耐的悸動,令他重新圈住靜初柔弱無骨的纖腰:“那就是有肉吃了?”
靜初訕訕輕咳,羞窘提醒:“你回頭看看。”
池宴清扭臉,見百官已經散朝,從大殿裡整整齊齊地出來,排做兩行,興味盎然地望向二人這裡。
池宴清一向反其道而行,低頭朝著靜初的額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怕什麼,抱自己媳婦兒又不犯法。讓他們眼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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