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五個人倒是能一塊坐下來好好吃飯了。
劉姨將安胎的藥膳放到溫頌面前,“剛從鍋裡端出來的,小心燙。”
“好。”
溫頌點點頭,又說:“我待會兒給您一個方子,您明天幫我去明安醫館抓一下藥。”
明安醫館的藥材,每一批都會經過檢查,藥效會更好。
聽她要喝中藥,邵元慈不放心了,“是不是動胎氣了?”
溫頌不想她擔心,“沒有,就是這幾天晚上睡得不太好,想著喝點安神藥。”
“那就好。”
邵元慈也對她的醫術有信心,又用公筷給佟霧夾了塊話梅排骨,“佟佟多吃點,都是一家人,不用講客氣。”
一頓飯,氣氛很是融洽。
吃完飯,佟霧也沒打算久待,“也不早了,你趕緊上樓洗洗睡,我先走了。”
溫頌想留她過夜,沒能成功,只好道:“那我讓人送你回去。”
她昨夜必定熬了通宵,溫頌不放心她疲勞駕駛。
車子駛遠後,溫頌才和商鬱一起上樓洗漱。
以往,兩人都是分開洗澡,但今天商鬱不肯。
溫頌有些羞赧,“我真的沒事,自己洗澡肯定沒問題的。”
“那浴室門你別反鎖,我等在外面。”
這樣她萬一有什麼事,他也能第一時間進去。
溫頌無法,只能點頭答應。
等她洗完澡,商鬱又仔細給她把頭髮徹底吹乾,扶著她躺下後,才去洗澡。
溫頌心裡想著事情,因此,聽見他洗完澡出來的動靜,眼睛就直直朝他看去。
驀地,耳根都熱了熱。
男人浴袍穿得鬆垮,只有腰間隨意繫了根帶子,線條分明的腹肌就這麼露在空氣中,未擦乾的水珠順著人魚線滾落......
饒是兩人已經坦誠相見多次,這一幕看上去還是極具衝擊力。
男人喉結輕滾,“不困?”
“困......”
溫頌有些許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緩了緩,才直奔主題,“你怎麼也知道石梟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