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要那麼緊張嘛,不就是隻常怡養了兩年半的雞嘛,又不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練習生,你總不至於嚇到連吃都不敢吃了吧?”福老笑著調侃道。
“福老您就別拿我開涮了。”白烈的臉上滿是無語,吐槽道:“您是真會玩,原本是您自己偷偷把常怡姐養的雞給吃了,承擔全部責任,這下可好,您一順手,把我也給捎帶上了,害的我得跟您一塊扛雷。”
福老淺嘗了一口雞翅後,笑眯眯的說道:“小白,這你就誤會我了!這怎麼能叫我拉著你一塊扛雷呢?這明明是老爺子我在意你,才願意跟你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白烈:“得了福老,您就甭辯解了,我信了!我信還不成嘛!”說罷,他就抓起一旁的雞腿,默默的啃了起來。
福老一看白烈這模樣,當即就樂了,出言調侃道:“小白,你剛剛不是還把雞腿放到一邊,說什麼都不願意吃嗎?怎麼這會兒又自己吃上了?實話實說!是不是被老爺子我剛才說的那一番話給感動了?”
白烈聽到這話後,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開口道:“福老,您快拉倒吧!我是想著反正這第一口都吃了,就不差把整個雞腿都吃完,畢竟吃多吃少都有罪,我總不能吃也沒吃痛快,回頭還得跟著您一塊挨批吧?”
福老聞言,極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道:“小白,我就欣賞你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性格,頗有老爺子我當年的風範!”
聽到這話,白烈的嘴角微微抽搐,卻並未吭聲。他現在已經對福老這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話方式漸漸習慣了,且習慣性的把福老的那句【死豬不怕開水燙】當成了褒義詞。
見白烈沒有說話的意思,福老接著道:“其實小白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常怡那邊出不了事,你別忘了老爺子我掌控的可是【生死法則】,大不了十天期限到了,我把她的雞復活,然後再送回去就是了,嘿嘿。”
“合著您老的【生死法則】平時都是這麼用的啊?”白烈還是沒忍住他那天性使然的吐槽欲。
“不然呢?還能幹嘛?這不是很合理嗎?連作者都沒說什麼。”福老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了小白,先不說這個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來這兒是想看看那株帶有“舊日”氣息的花對吧?”
“臥槽,對啊!我是來看花的!”白烈這才反應過來。
其實,並不是白烈的記性不好,而是他一來,就被福老給拐帶偏了,懵逼的捲入了這場吃雞困局中,以至於被打岔到忘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那花已經被解決了。”福老抬手指了指不遠處。
夜晚的黑暗環境別說是白烈了,但凡是個厲鬼,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所以他一眼就瞧見了那個遊魂男人口中的“花”。
只見在距離兩人不遠處的洞窟旁,歪歪斜斜倒著一株形如觸手的詭異植物。
原本該是花瓣的部位已經萎縮成灰黑色的褶皺,在其根莖處,還纏繞著幾縷泛著熒光的絲線,如同被抽走魂魄的軀體般乾癟。
幾片蔫軟的葉片上凝著渾圓的水珠,在夜色裡泛著幽幽藍光,像是垂死者眼角未乾的淚。
“這花……”
“跟那個遊魂說的不太一樣對吧?這很正常,千人千面,就是這株“舊日”植物的特性,每個人眼中看到的,都是自己心中認為,花最美的樣子。”福老回答道。
“可這也不美啊。”起身上前,近距離打量了一番後,評價道。
“所以我說的才是【每個人】,而不是【每個神】啊,老爺子我說話向來都是很嚴謹的好吧……”福老笑了笑,接著道:“這花在有神力的神靈眼中,就是現在這副樣子,同時,這也是它原本的樣子。”
白烈伸出右手,呢喃道:“那這些水珠都是……”
“老爺子我在你來之前尿的,不然你以為它怎麼死的?”福老淡淡開口。
聽到這話,白烈的手瞬間僵在半空,飛速抽了回去。隨即,他看向不遠處笑的前仰後合的福老,滿頭黑線,道:“福老,你可真行。”
“小白,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叫【法則灌溉】,是古神最為強力的武器,以後你成為真正的古神後也可以嘗試用這種方式消滅不會動的敵人。”福老義正辭嚴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