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驚恐地抓住白烈的胳膊,卻發現他依舊神色淡然,甚至帶著玩味的笑意。
電視機突然劇烈震動,螢幕裡的女主持人完全化作一團扭曲的黑影,只有那雙泛著幽光的眼睛死死盯著白烈,嘶吼聲震得房間裡的玻璃嗡嗡作響:“既然你不乖乖聯絡……那就由我來找你……”
話音落下,電視裡的嘶吼聲戛然而止,螢幕泛起濃稠如墨的黑霧。
一隻佈滿青紫屍斑的手率先探出,指甲縫裡嵌著暗紅色碎屑,緊接著是她那扭曲成S形的軀幹,女主持人的腦袋倒垂著,眼球在眼眶裡詭異地轉動。
白烈見狀,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一記“窩心腳”把女鬼窩了回去,然後又以極快的速度把電視螢幕翻轉,貼向牆壁,隨即左手浮現出幾根約十釐米長的鐵釘,和一把鐵錘,看向身旁的陳珂道:“我扶電視按釘子,你用錘子把電視釘在牆上。”
陳珂雖然被白烈的這一番操作搞得有些懵逼,卻也乖乖照做了。
十幾秒後,一人一鬼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螢幕面向牆壁,後身被釘在牆上的電視機。陳珂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茫然的問道:“白哥,那個厲鬼很厲害嗎?”
“一般般啊,沒感覺有多厲害,陳陳你何出此言啊?”白烈有著不解的問道。
“那白哥你還……”陳珂指了指被釘在牆上的電視機。
“哦!是說這個啊!這個是我從貼吧上看的,說是能對付愛爬電視機的貞子,我一看眼下這場景就挺合適的,便拿來試試,姑且算是科學實驗吧。”白烈道。
“貞子是什麼?”陳珂有些不解的問道。
聽到這話的白烈顯得有些詫異,他疑惑的問道:“山村貞子你都沒聽說過?就是《午夜兇鈴》裡的那個女鬼啊!東瀛國拍的恐怖片,你沒看過?”
陳珂一臉茫然的問道:“東瀛國……是什麼地方?”
這話給白烈聽的直呼臥槽,心說難道這個世界的東瀛國也因作孽太多被老天爺給送走了?他在腦中短暫的思索一陣後,便換了個稱呼去提這個國家的名字,那是他在穿越前他們那個世界對東瀛國的稱呼,“東瀛國就是日本,你有沒有聽說過?”
陳珂搖搖頭,道:“沒聽說過,這是某個距離太陽出生比較近的國家嘛?”
白烈點頭,回答道:“對,日本就是“出生”國,你真沒聽說過?”
其實話說到這兒,白烈就已經意識到這個世界跟自己所經歷過的那些世界有所不同了。
先前兩人懶的都是些生活上的事,並未涉及到世界方面的問題,像陳珂跟他提到過的龍江市,夏寧市,在靈魂擺渡和他穿越前的的世界也有,所以白烈就完完全全把這個世界當做了近似於那兩個世界的平行世界。
卻沒想到,這平行的尺度出乎了他的預料,把一個近似於華夏地級市那麼大的國家都給整沒了。
“那米國呢?或者說是美國呢?”白烈問道。
聽到這話的陳珂也意識到了兩人的資訊差問題,但她還是如實的回答道:“美國我知道,不過我從未聽過你口中提到過的【日本】或是東瀛國。”
白烈一聽,原來就日本沒了啊,那沒事兒了。
“砰!”
就在白烈打算再問些常識類問題的時候,無數臺老式CRT電視機從牆體內破牆而出,螢幕裡同時浮現出女主持人腐爛的半張臉。
緊接著,她倒掛著從距離最近的電視機裡鑽出,發出陣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她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力量肆意揉捏過,四肢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著,腦袋更是倒掛在身上,眼球凸出,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白烈,且滿臉怨毒的說道:“我說過……既然你不乖乖聯絡……那就由我來找你……”
白烈無奈捂臉,心說我是主角你是主角?你怎麼就這麼愛搶戲呢?
他揚起右手,輕輕一揮,額頭彼岸花神紋浮現,只聽“砰”的一聲,眼前的女鬼就被他硬生生的拍進了水泥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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