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白烈的講述後,老者心說要是這麼回事的話,那你們冥界有很大責任啊。可這話他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誰知道會不會把白烈給惹急了,當場翻臉。
若是白烈只是個新晉的,實力強些的馭鬼者的話,老者還是有把握鎮壓的,可現在白烈表露出自己的鬼差身份後,算是讓他徹底心裡沒底了。
“白小友,靈異復甦的前因後果我已經知曉了,接下來你就說說我們讓你相助需要付出的東西吧,希望白小友你要的東西我們能承受的起……”
說完這話後,老者頓了頓,又接了一句:“如今整個華夏被豪姬帶來的靈異復甦影響,已經沒剩下多少有價值的東西了。
這話的潛臺詞顯而易見,就是這事是你們冥界出的問題,如今禍害到了人間,希望你不要再獅子大開口,我們靈異局也被摧殘的沒剩下多少東西了。
見白烈面露沉思,老者又堅定的說道:“若白小友想要的是壽命的話,那便拿去,我們靈異局上下的每一位成員在加入這個組織開始,就已經做好了為華夏犧牲的準備。”
白烈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他並不認為老者是在用這種方式博取同情,或者是在自己面前樹立好感,因為他在老者的情緒中,真的感受到了那股可以為華夏犧牲的決心。
這一刻,白烈對面前的老者湧起了一絲尊敬,他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龍老先生你多慮了,雖然我是鬼差,負責亡魂引渡,但奪人壽命這種事我是肯定不會做的,生靈壽數於冥司自有定論,冥府冥王“吏”有律,鬼差不得隨意剝奪。”
“上次有個叫慕容的爛仔鬼差這麼做,已經被冥府的巡察使打的魂飛魄散了,我可不想走他的老路。”
見白烈說他要的東西跟壽命無關,老者便長舒了口氣,雖說他已經做好了為華夏赴死的準備,但任誰也不會嫌棄自己的壽命太長。片刻後,老者便接著問道:“那不知……白小友想要什麼東西?”
白烈聽到這話後,便看向面前的老者,緩緩開口道:“【鑰匙】,我需要一把詭異身上掉落的【鑰匙】,去做一個實驗,如果這個實驗可行的話,我想要目前靈異局收藏的所有鑰匙,任何種類都可以。”
聽到這話,老者的眉頭瞬間擰成川字,會議室裡原本緩和的氣氛驟然緊繃。只因那些鑰匙對靈異局而言,是成員們以命相搏換來的底牌,每一把都承載著與詭異廝殺的血淚,更是維繫人間安危的關鍵。
他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將“這要求太過離譜”的質問咽回了肚子裡。猶豫片刻,老者沙啞著開口道:“白小友,有些【鑰匙】已被我們的人吞噬,化作自身能力,這可……”
“若是已經吞噬的便罷……”白烈抬手打斷,“我只要未認主的,以及你們暫時用不上的,即可。”
老者直勾勾的盯著白烈的臉,過了幾秒鐘後,他才緩緩開口道:“好!那就依白小友你所言,先取來一把做個實驗,不過在此之前……”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不過白小友,我們“靈異局”辦事向來都講究個眼見為實,雖說白小友亮出了鬼差的身份,但總得讓我這把老骨頭心裡有個底。不如……咱們倆比劃比劃?點到為止,就當是切磋了……”
白烈何等敏銳?他一眼便看出了這老爺子還是不太相信自己鬼差的身份,想稱稱自己的斤兩,心念至此,白烈笑了笑,“龍老先生你儘管出手便是。”
話音未落,老者的臉上就湧起了密密麻麻的屍斑,與此同時,他的雙眼也轉化為了灰白色,那死寂的臉上不帶有半分神采,陰冷感瞬間就充斥了整個房間。
面對這堪比頂尖咒鬼層次的威壓,白烈笑了笑,緩緩催動自身神力。緊接著,在老者的視線中,白烈的身後轟然綻放出巨大的“彼岸花”法相。
赤紅如血的花瓣層層疊疊,花蕊處流轉著幽藍色的冥火,在法相顯現的瞬間,其根莖處便如同鎖鏈般蔓延至整個房間,不消片刻,就將陰冷的氣息盡數驅散。
老者周身翻湧的屍斑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迅速消退,灰白色的眼珠恢復清明,佝僂的身軀重新變回普通人的模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片由神力凝成的花海,臉上寫滿了駭然,"這……這莫非……莫非就是傳說中只開在冥河邊彼岸花?”
“正是。”白烈輕聲回答道,“不過此花並非是開在冥河邊,而是開在八百里的【黃泉之地】,那裡黃沙漫天,其沙如海,乃魂之歸路,生人稱之九泉,久而久之,故名【黃泉】。
說罷,白烈便輕輕的揮了揮手,霎時間,花海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幻象一般,“龍老先生承讓了。”他語氣平淡的說道。
老者沉默良久,而後忽地朗聲大笑道:“白小友不愧是仙神,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擬的,”此刻,他的眼神中再無半分懷疑,只剩敬畏。
"來人!”老者話音剛落,門口守衛的值勤兩個警衛就提著槍走了進來,等待老者接下來的吩咐。
老者看向其中的一名警衛,開口道:“小王,你現在立刻去儲備室取出一把【戰鬥類】鑰匙,不得有誤!"聽到這話後,這警衛沒有絲毫的猶豫,拔腿便走,朝著老者口中的儲備室飛奔而去。
幾分鐘後,老者伸手接過警衛遞來的【鑰匙】,他在簡單的掃了一眼後,便轉手交給了面前的白烈。
“白小友,不知你要這鑰匙是用來做什麼……”老者的話尚未說完,便看到了令他此生都大為震撼的一幕,只見眼前的白烈,把鑰匙給……
!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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