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靈異復甦後,燕京市內的二十萬倖存者便在靈異局的安置下遷徙到了城外的郊區生活,這人數乍聽不少,可跟原本市內一千四百萬總人口相比,也不過是七十分之一而已。
是的,正如你們所想,剩下的那些居民都是死在了“厲鬼”和“詭異”的手上,若不是靈異局反應迅速,以最快的速度進行轉移,恐怕連這二十萬的倖存者都將不復存在。
並非是靈異局無能,而是城內的“厲鬼”和“詭異”太過恐怖,準確的說,是那一尊龍級的詭異太過恐怖,光是死在他手上的百姓,就超過了八位數。
這尊龍級“詭異”被靈異局命名為【癌魔】,顧名思義,就是擁有著像癌症一樣的恐怖感染能力,拋卻他那神秘莫測的鬼域外,凡是靠近其十里內的生物,皆會被他自身涵蓋的媒介所“感染”,潰爛,扭曲,最終化為一灘血水。
即便是厲鬼這種身為“靈魂體”的存在,在靠近【癌魔】時也同樣不能倖免,會陷入靈魂扭曲,撕裂,最終魂飛魄散。
也就是說,想要解決掉【癌魔】就必須先扛住他那恐怖的大範圍直死媒介,再潛入【癌魔】的鬼域內,找到它的本體,將其本體徹底消滅,才能達到肅清的目的。
可是以當下靈異局的力量,別說是進入鬼域內根除【癌魔】了,即便是二階段的馭鬼者,靠著厲鬼化的狀態,也無法在【癌魔】的直死媒介中撐上半個小時,就更別提進到鬼域解決【癌魔】了。
唯有一次,靈異局總部的前任三組組長廉雅在無意中被拉進了【癌魔】的鬼域內,那個時候,廉雅正在負責搜尋城內的倖存居民,隨即,【癌魔】便突然降臨,並將其覆蓋到了它的鬼域中。
對於【癌魔】來說,這僅僅是無意識的行為,可在那個時候,靈異局總部卻像是看到了一縷曙光,正是因為【癌魔】鬼域難以踏入,再加之其恐怖的直死媒介,所以靈異局才一直對它沒有任何辦法。
而現在,廉雅直接被拉進鬼域,進到核心區,便成為了肅清【癌魔】的最大希望。
然而,結果往往是不盡人意的,十幾分鍾後,當癌魔離開,鬼域褪去時,靈異局的幾位組長只在現場找到了她隨身佩戴的“項鍊”,由此證明,廉雅已經死亡,且“癌魔”並非如總局先前所想,只有直死這一項媒介。
總局的專家推定,在癌魔的“鬼域”中,恐怕還有比這項擴散媒介更恐怖的東西,不然的話,以廉雅二階段馭鬼者的身份,不至於連十幾分鍾都撐不到,便死於【癌魔】之手。
因此,在靈異局的資料中,【癌魔】本體的樣貌不得而知,其鬼域內令廉雅死亡的媒介不得而知,而這,並不是總局對【癌魔】的資料不去用心調查,而是想要見到【癌魔】的樣子就必須踏進鬼域內。
然而,踏入【癌魔】鬼域內的,就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來。
在靈異局給白烈的安排的房間內,他以極快的速度看完了手中的資料,並貼心的把這些資料轉換成了能讓讀者容易理解的內容,而不是數字,或是複雜的報告……
“好了,旁白,差不多說到這就行了,讀者們都知道我一向很貼心。”白烈放下手中的資料,自言自語道。
這時,正在一旁專注看耽美文的陳珂抬起頭,一臉疑惑地問道:“白哥,你在跟誰說話呀?”
白烈很隨意地擺了擺手,敷衍道:“沒跟誰。”隨後,他站起身,對陳珂說:“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聽到這話,陳珂突然放下手中的書,開口問道:“白哥,你該不會是要去對付那個【癌魔】吧?”
聞言,白烈剛邁出門的腳微微一頓,他回過頭,眼睛裡帶著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
陳珂笑了笑,解釋道:“剛剛我見白哥你抱著一摞東西回來,盯著看的架勢比我看耽美文還入神,就湊過去瞅了兩眼。原本我以為是什麼精彩的小說呢,結果發現全是關於【癌魔】的資料,那黑底紅字印著“龍級詭異”的標題,想不注意都難。”
說罷,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擔憂起來,“不過白哥,那【癌魔】聽著就挺嚇人的,連二階段馭鬼者都撐不住……你真的能行嗎?用不用我幫忙?”
白烈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陳陳啊,你這哪是瞅了兩眼,連“二階段馭鬼者都撐不住”的內容都記住了,怕是看得比我還仔細吧?”他頓了頓後,接著道:“放心吧,這點小麻煩還難不倒我。”
陳珂聽白烈這麼說,便沒再去強求。因為她知道,身為鬼差的白烈,自己確實幫不上太大忙,於是便囑咐道:“白哥,那你注意安全。”白烈應了聲後,便出門了。
他沒有直接前往燕京市,而是先找到了龍傲,將資料遞還給他:“龍老先生,關於【癌魔】的資料我我已經看完了。”
龍老先生示意警衛收好資料,隨即,他的目光落在白烈身上,神情嚴肅的問道:“白小友,你……當真決定今天就去燕京市內?需不需要我再派幾個人跟你一起?”
“不必了。”白烈擺擺手,語氣篤定,“若是有人跟在我的身邊,我還要分心去照顧,這樣一來,反而會成為累贅。更何況我現在有936把鑰匙的能力,解決那龍級詭異不在話下,您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見白烈的態度如此堅決,龍老先生便點了點頭,聽從了他的安排。龍老先生正想再叮囑幾句,卻見白烈忽然神情鄭重地看向自己。他心頭一緊,連忙問:“怎麼了,白小友?是有什麼要緊的事還沒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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