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年的光陰,匆匆流逝。
數百年的時間很長,對於那些生活在人間的普通人來說,長到足以讓一個嗷嗷待哺的幼童化為一捧黃土,可數百年的時間同樣也很短,對於那些亙古不變的神靈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而已。
黃泉中央,孟婆莊內。
白烈一大清早就被外面傳來的慘叫聲吵醒,不過對此他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根據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白烈估計孟婆應該是又拿惡鬼來打牙祭了,等他穿好衣服循聲來到正廳時,便看見了一個長相神似五公子的男人,此時的他正滿臉恐懼的盯著孟婆,身體更是不爭氣的打著哆嗦。
眼前的這個男人名叫王小鹿,在人間時是赫赫有名的悍匪,也就是老百姓口中常說的“江洋大盜”,他早年間可以說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雖然在後來有意悔改,但還是被官府派出的官軍剿滅殺死,死後便跟他的兄弟大牛來到了黃泉。
可就在剛剛,當孟婆念出他二人陽冊上的生前履歷,並宣佈二人再無投胎的機會後,他身旁的兄弟大牛便跟孟婆起了爭執,隨即便要和孟婆動手,可是還沒等大牛碰到孟婆的衣角,就被孟婆化為本體大蛇一口吞入腹中,成了孟婆的早餐。
其實原本孟婆是不想這麼做的,最近她一直在減肥,一般來說她早上只會喝些清湯,不會去吃這麼油膩的東西,這麼做的主要原因是她早晨起來工作本來就有起床氣,還碰上了一個這麼不懂事的遊魂,那自然是沒得說,直接就一口吞掉。
見到眼前這如此駭人的一幕,王小鹿緩了好久,回過神的他嘴裡不斷念誦著大牛的名字,聲淚俱下,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上一秒還活的好好的大牛,下一秒就成了別人口中的腹中之食。
王小鹿的身體開始後退,原本他覺得自己和大牛二人的身手,可以輕鬆治住面前的孟婆,可是剛剛孟婆吞下大牛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相當離譜,現在的他只想趕快逃離這裡,逃的越遠越好,他一秒也不想在這多待下去了。
白烈看著面前的王小鹿,幾乎是瞬間就知曉了對方的身份,這並不是他有什麼未卜先知的本領,而是五公子的那張臉,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而能在這裡出現一個長相跟五公子相似的人,那就只能是那個悍匪王小鹿了,而對於看過靈魂擺渡原本劇情的他來說,猜到對方的身份並不是什麼難事。
孟婆見到白烈前來,趕忙走上前躬身見禮。
白烈看著面前的孟婆,笑著點了點頭。
可正是這一幕,卻引起王小鹿的關注,他轉動著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小眼珠,在心中飛快的盤算著,能讓這個恐怖的女人見禮的人,肯定是陰曹地府這邊的大人物,在這邊官職絕對不低。
他清楚的知道,憑藉自己的實力絕對不是孟婆的對手,可是如果自己能夠劫持面前的這位大人物,那就不一定了,說不定真的能夠藉此機會,為逃離這個恐怖的孟婆莊爭得一線生機。
這也不怪王小鹿這麼想,就拿人間來說,縣衙裡的捕快大多都是身手矯健,而縣衙裡的大人物縣令都是不會絲毫武功的,大多都是些文弱書生,可以說,他完全是用人間的思維去思考冥界的事了。
王小鹿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後,便馬上付出了行動,可他剛走上前要抓住白烈的衣領,就感覺到眼前的視角發生了變換,似乎是眼睛掉在了地上。
其實並不是,而是他的頭顱被白烈砍了下來,白烈試了一下自己“陰風”的能力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便拿起了孟婆桌上的書,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甚至全程都沒有去多看王小鹿一眼。
至於王小鹿究竟是死是活,白烈並不關心。
三七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了笑意,她用手拖著王小鹿的身體直奔廚房而去,她知道今天又能加餐了,關於食物,三七可是相當在乎的。
王小鹿懵了,徹徹底底的懵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被砍下頭顱的,但是他能確定的是,自己被砍下了頭顱後,卻依然好好的活著。
看著面前“高高在上”的孟婆,他開口問道:
“我……我不是被砍頭了嗎,怎麼還沒死啊?”
孟婆懶得理他,她不想去回答這個蠢問題。
就在這時,把身體送進了廚房的三七蹦蹦跳跳的走了出來,顯然是心情非常不錯。
她聽到王小鹿問的話後,便開口說道:
“阿孃常常說我愚笨,我自己也這麼覺得,原本我以為,自己便是這世間最為愚笨之人,直到聽到你的這番話後,讓我找回了信心,確信自己還是很聰慧的,你都已經死了,怎麼會再死一次呢?”
三七說的一番話,懟的王小鹿是啞口無言。
孟婆看著面前的頭顱,開口說道:
”!他了吃孃阿待,甚作些這說他與,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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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口開忙連,後話的婆孟到聽七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