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烈揉了揉眼睛,從睡夢中清醒,剛來到客廳,便看見了飄著的盧笛。
昨天晚上,在冬青的再三懇求下,白烈便同意了讓盧笛留在這裡,看這位目前的精神狀態,似乎是一整晚都呆在了客廳,不曾離開這裡半步。
白烈看著面前的盧笛,詢問道:
“你一整晚都守在這?”
盧笛點了點頭,看著白烈說道:
“我怕那個叫“獬”的怪物會傷害到安美。”
白烈顯得有些無奈,他接著說道:
“我昨天不是跟你和冬青說過了嘛,獬只會吞食人的秘密,除非是內心極其黑暗的人,且做過虧心事的壞人,獬才會吞食掉他們的靈魂。”
白烈說完這番話後,忽然意識到,安美被獬吞掉靈魂這種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一想到這,白烈便接著問道:
“昨天晚上我回房間後,獬有來過嗎?”
盧笛搖了搖頭,回答道:
“昨天晚上你們離開後,獬一直也沒有出現,這事說來也真是奇怪,要知道平時,獬經常會出現在安美身邊,哪怕是安美睡覺時他都會出現,可是昨天一整個晚上,我竟然一直沒有見到過它,我在想,會不會是獬也害怕鬼差,所以不敢現身?”
“並不是,而是獬害怕這間房子裡的一些東西,準確的說,是某個人。”趙吏這時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對著面前疑惑的盧笛解釋道。
對於突然出現的趙吏,盧笛顯得十分緊張,甚至都不敢與其對視,雖然說,身為鬼差的白烈很好說話,冬青對自己也很友好,但是趙吏他沒接觸過,第一印象就是這個鬼差看起來很可怕。
而且他又是一路跟著趙吏來的,本身心中就有所愧疚,再加上趙吏在外人面前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讓他本能的就感到害怕,彷彿下一秒,趙吏就會掏出滅魂槍,然後直接一槍崩了自己。
趙吏看著面前的無比緊張的盧笛,說道:
“你真當我是傻子嗎?你一直跟在我後邊我會不知道?那我這一千多年的鬼差算是白當了,我就是想要看看,你跟在我後邊想要做什麼,昨天晚上你們說的話我也聽到了,我們會幫著你解決安美的事,但是解決後,你就必須去冥界,明白嗎?”
盧笛聞言,趕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本來他以為趙吏會直接把自己送去冥界,可是沒想到他不僅沒有那麼做,竟然還答應幫助自己,果然這位叫趙吏的鬼差,跟冬青口中說的一樣,雖然平時看起來兇巴巴的,很嚇人,但是內心還是很柔軟的。
等會!等會!你說獬是怕某個人,難道是我?白烈打斷了趙吏的話,有些茫然的問道。
趙吏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
“沒錯,獬在古代就是皇帝的寵物,直被圈養在皇帝身邊,而皇帝是不具備控制獬的能力的,真正控制獬的,是皇帝身邊的大司命,而古時的大司命,每一位都是神靈層次的人物,是由皇帝親自赦封的神職,所以獬對神靈的氣息特別敏感,在遇到神靈後,會本能的選擇退避,不敢靠近。”
白烈點了點頭,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而盧迪在兩人身旁,他也全程聽到了趙吏說的話,雖然他不理解什麼叫神靈層次,但是他也能清楚趙吏這番話的意思,是因為白烈的存在,獬才不敢靠近。
趙吏解答了兩人的疑惑後,接著說道:
“這件事並不重要,我們要先解決懈的問題,這就要清楚安美隱藏了什麼秘密,並且讓安美說出這個秘密,這樣才能讓獬離開,畢竟這位叫白烈的大爺,可不會像你一樣,一直都陪著安美。”
白烈點了點頭,頗為認真的說道:
“你說的對,大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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