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曉曼愣了一下後,便笑著解釋道:
“偶……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剛才忘了跟你介紹我的職業了,我是一位入殮師,就是專門負責給屍體化妝的,這對我來說完全就是小場面啦!”
白烈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對方不害怕面前白骨,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面前這個看起來這麼文靜的小女生,竟然從事著這樣一個大多男生都不敢做的職業。
在饒曉曼解釋後,白烈便捂著自己的鼻子,走到了這間臥室的窗邊,伸手扯下了原本釘在窗邊黑布,並推開了這扇緊閉數年的窗戶。
霎時間,
整個臥室都變得明亮起來,而隨著大量新鮮空氣的湧入,讓臥室裡原本刺鼻的腐臭味也變淡了許多,白烈把自己的頭探出窗外,深吸了一口。
就在這時,身後的饒曉曼忽然說道:
“白烈,你快來看!”
白烈回過頭,赫然發現了饒曉曼的手裡,多了一個泛黃的筆記本,上面積了一層厚厚的灰。
“哪找到的?”白烈開口問道。
饒曉曼指了指書桌下的抽屜,開口說道:
“就在這個抽屜裡,剛才我趁著你開窗戶的功夫,簡單的翻了翻,沒想到真的有收穫。”
白烈點了點頭,湊到了饒曉曼的身邊。
饒曉曼吹了吹上面的灰,打開了筆記本。
兩人低頭,看起了筆記本上面的內容。
雖然紙張已經有些泛黃,但好在上面的字跡,還能看的很清楚,並不影響兩人閱讀。
只見在筆記本的扉頁上,清楚的寫著:
陌生人……你們好,想必當你們開啟這本筆記的時候,時間應該已經過去很久了吧,幾十年?或者是上百年?呵……但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因為在那個時候,我早就已經死去了。
我自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裡,寫下了這本筆記,上面記錄了我的所見所聞,希望能對後面撿到的人有所幫助………
兩人在看完了扉頁後,便翻開了第一頁。
哈哈……
沒想到真的有人撿到了這個筆記本!
白烈看到這後,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書寫這本筆記的人還挺皮。
白烈接著向下看去,
可是在看到下面一段話後,
他的瞳孔瞬間緊縮,
因為下面的話,是這樣寫的:
好了,言歸正傳,讓我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寫起。
,嗯
,鄉家的我從就
………吧起寫始開鎮鬼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