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的話,讓阿春有些懵逼。
她從未在趙吏的口中,聽他提起過有親戚的事。此刻的阿春,腦子裡滿是問號,她求助性的看向趙吏,希望能在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趙吏起身後,就注意到了阿春的目光,他知道阿春想問什麼。
於是,趙吏便強行解釋道:“額……對!這個是我的姑姑!至於剛剛那個跪,是……是我們家流傳下來的禮儀!見到長輩要跪拜!”
趙吏不愧是人精,在剛剛阿茶說起是他的姑姑後,他就猜到了,阿茶是不願意在阿春的面前暴露身份,於是乎,趙吏就運轉他那八核處理器的大腦,極為流暢地配合阿茶圓了這個謊言。
說罷,他還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阿茶,見阿茶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後,便長舒了一口氣………
得到趙吏的佐證後,阿春便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見過……姑姑,我是趙吏的……”
還未等阿春把話說完,阿茶就打斷道:“我知道!女朋友是吧!小吏他跟我提到過這事,他還徵求過我的意見呢!在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了,你們倆在一起,我是完全同意的!”
聽見阿茶這麼說,阿春登時就羞紅了臉。
很難想象,平時看起來英姿颯爽,像男孩子一樣的阿春,在見家長時,會是這樣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若是桃子在這,見到這一幕,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嗯。”阿春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道。“姑姑,趙吏,白烈,你們先聊,我去趟衛生間!”說罷,阿春便捂著泛紅的臉頰,匆匆忙忙的跑進了衛生間……
阿茶見狀,調侃道:“趙吏,你的小女友阿春可不好意思了,你不過去看看?鼓勵鼓勵她?順便再給她個愛的抱抱?”
“我的女王大人誒!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我能跟白……”說到這,趙吏馬上住了嘴。因為,他注意到,阿茶的臉色已經開始有些晴轉多雲了……
“你還是看到了吧……”阿茶淡淡的說道。“那你肯定也聽到了,我剛剛說過,要是有鬼差看到這一幕,我就會把他流放到寒冰地獄五百年………”
“您明明說的是誰笑您,您就關他五百年的……”趙吏有些委屈的說道。
“哦?那你想笑嗎?”阿茶盯著趙吏的眼睛,追問道。
面對阿茶的送命題,趙吏求生欲滿滿,他連連搖頭道:“那怎麼可能呢!我主阿茶!我是肯定不會笑的!誰要是敢笑您,屬下我第一個把他的舌頭替您拔下來!”
“我理解您!誰都有脆弱的一面,就算是我這個在冥界被稱之為“鋼鐵般的男人”,也會在深夜偷偷流淚,深夜E什麼的……”
白烈坐在一旁,吃瓜吃的津津有味。不得不說,趙吏還是有情商的,三言兩語,就站在了阿茶的立場上,跟她成為了同一陣營。甚至,在最後還怕自己站的不穩,編了個他也會在深夜偷偷哭的瞎話……
怪不得老趙能在茶茶那混的這麼好,這貨就算是上班,也是深得領導歡心的那一型別啊!白烈在心中這樣想道。
“哦?你還會深夜流淚?”阿茶有些疑惑道,“那你說說,你為什麼要流淚?是冥界給你的待遇讓你感到不滿意?還是說……我這個冥王委屈到你了?”
白烈看到這一幕,內心直呼:過癮啊!過癮!又是一道送命題!
“我主阿茶!您說笑了,冥界一直待我很好,您待我更是不薄,我又怎麼可能會是因為這種事而流淚呢?我流淚的原因是,每當我去您的宮殿時,見到您在那批改公務,夜以繼日,不辭辛勞,就痛心疾首,恨不能幫上您一二。”
“這種想法,每到深夜時,就越發強烈!我越想,就越能感受到您的偉大!您的付出!您的辛苦!一想到這些,我就會默默流淚,替您感到委屈………”
白烈聞言,內心直呼:“窩裡個草!”要不是怕趙吏難堪,此刻的他真想說上一句:“牛批,好舔!”
阿茶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顯然,趙吏的“舔”,她很受用。
“以後會有機會讓你分憂的……”阿茶輕聲說道。
“屬下榮幸之至!能為冥王分憂!是我等作為鬼差莫大的榮耀!”趙吏邊說著,邊單膝跪地,顯得誠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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