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上廁所回來的吳元,在見到白露的屍體後,哭的泣不成聲。
林雪沉默不語,白烈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吳元,逝者已逝,生者如斯,人死不能復生,看開些,你要好好活著,帶著白露的那份……”
吳元聞言,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道:“我會的!”
“嗯,你能看得開就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白烈接著問道。
“我打算辭去工作,去白露生前想去的那些地方看看。”說到這裡時,吳元神色有些暗淡的又補了一句:“如果我還能活下去的話……”
白烈聞言,一拍腦門,道“靠!要不是你提醒,我都把這茬給忘了!話說回來,吳元,當初你救下的那些朋友現在還剩幾個?另外,白露是不是其中之一?”
吳元聞言,滿臉驚訝的看向白烈道:“白烈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白烈聽罷,笑著開口道:“因為我們是“龍組”啊!吳元,不瞞你說,關於你的經歷,我們“龍組”這邊早就已經全面掌握了,而且,還是你自己親口告訴我們的,難道你忘了嗎?”
“你們就是那個時候把我請過去協助調查的那些人?可是……我記得他們自稱自己是特能局啊……”吳元懵逼道。
“曾用名。”白烈隨口說道。
林雪:“………”
她仍舊記得,在特能局總局“智囊團”給出的白烈性格分析報告中,上面清楚地寫著,這位白先生性格十分跳脫,當時看了報告的林雪還不太理解,這個“跳脫”到底能到什麼程度,但今天,她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這位白先生,直接就給特能局搞出了個“曾用名”……
不過對此,林雪也毫不在意,在她看來,跟白烈搞好關係,才是重中之重!至於……曾不曾用名什麼的,並不重要。畢竟,這又不是把“特能局”現在的名字給改了……
不過,林雪相信,若是白烈提出,只要濱海市特能局,改名為“龍組”,他就掛名加入。估計上面的那些大佬連猶豫都不會猶豫,就會直接批准。這,就是白烈現在的分量。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吳元恍然大悟道,接著,他便回答了白烈的問題:“那天在現場的,現在除了我跟馬正航之外,都已經死了。”
“馬正航……”白烈喃喃道。“他也是你們那幾個朋友當中的對吧?”
還未等吳元開口,林雪就率先搶答道:“是的,白先生,馬正航正是那天跟吳元先生一同出門的幾位朋友之一,在吳元先生的描述中,馬正航在他的夢境中是第三個死去的,死於譚霄的車輪碾壓……”
吳元聽罷,點點頭道:“林小姐說的沒錯。”說罷,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林雪,接著道:“林小姐,那天是你給我做的筆錄嗎?我怎麼對你沒什麼印象……”
林雪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你沒見過我,那天是別人做的筆錄,我只是看過有關於你的資料而已。”
“原來如此,林小姐你的記性可真好啊……”吳元感慨道,“林小姐說的沒錯,馬正航在我的夢境中,是第三個死去的,死法也正如林小姐所說,是被開車的那人碾死。在他之前,死去的分別是“謝雲天”和“白露”,謝雲天死於被車撞倒,頭磕在了石墩上,白露死於逃離現場時,被廣場的廣告牌砸死。”
“最後,就是我了,在夢中,我拉著白露的手逃跑,在她被廣告牌砸死後,我抱著她的屍體失聲痛哭,誰曾想,那輛車又直奔我而來,把我撞飛。”
“在夢中,我們一行四人,都死於那場意外,不過,在現實中,我救下了他們,也救下了自己。”
“我曾天真地認為,是神靈的眷顧,讓我們得以活下來,可沒想到,那不過是短暫的生命延續……”
“三天後,謝雲天死了,死因是他在下班回家時,被一塊小石頭絆倒,正巧磕在了路邊的石墩上……”
“當時,白露跟馬正航都覺得那只是一個意外,他們除了悲痛外,並沒有什麼別的想法,而我則不同,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按照夢裡的死亡規律,我開始擔心白露的安危,在白天的時候,哪怕我在公司,也會每隔半個小時,給她發一條微信,並且叮囑她,千萬不要站在廣告牌下,可沒想到……”說到這,吳元的情緒有些激動:“要是當時我能陪著白露,或許她就不會死,這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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